得郁郁寡欢,也越发得不到父亲的欣赏。只有偶尔悄悄地在妻子和儿子面前摆弄着朱雀扇,翩翩起舞时才能体会到一丝快乐。
再后来,随着梁炽文的亲弟弟梁炽武也进入家族企业工作后,梁炽文的压力变得更加沉重。弟弟梁炽武是个颇有心机并觊觎家族生意的人,因为父亲梁旻齐的思想比较传统,总认为只有长子嫡孙才能成为家族的掌舵者,因此梁炽武一直都得不到父亲的重视。进入家族企业后,梁炽武处心积虑陷害哥哥梁炽文和在父亲面前表现自己,使得父亲对梁炽文越发反感。终于梁炽文29岁那年,在一个商务项目中出现了重大的失误,梁炽武又在背后揭露了哥哥依然背着父亲制作扇子的事情,使得梁旻齐对梁炽文彻底失望,盛怒之下,梁旻齐找到了梁炽文制作扇子的地方,一把火将所有的东西烧得干干净净。从那以后,梁炽文变得更加郁郁寡欢,甚至患上了抑郁症。梁旻齐把患上抑郁症的梁炽文逐出了公司,软禁在了一个房间里,甚至不让他与自己的儿子见面。一年多以后,才31岁梁炽文终于抑郁成疾丢下了年仅7岁的儿子去世了。
“真可怜,后来他的儿子怎么样了?”听到这里,辰冰万分感慨,其余众人也纷纷为这个小孩子感到心疼。
“这个小孩儿,应该我们都认识吧?”白铄突然眼睛盯着梁荧沉重地说道。
梁荧与白铄对视了一会,淡淡的说道:“是的,我就是那个小孩,梁炽文就是我的父亲。”
此时众人都感到恍然,曹安惊呼到:“我靠,荧哥,那你不就是梁旻齐的长孙,港岛梁家的大少爷?”
众人联想到港岛四大家族之一梁家的大少爷,竟然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和自己相处了这么久,以前还做了白万豪家的上门女婿,真是难以想象,这下面的故事怕是更加的精彩。
梁荧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下面我就讲讲我自己的故事吧。”
待大家再次安静下来,梁荧又开始了讲述:我父亲死的那年,我才7岁,对于他的很多事情我都已经淡忘了,印象最深的只有两件事。一次是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母亲一次生日,晚上在我们自己的房间里,父亲偷偷拿出朱雀扇,为我母亲挥舞了一回,那扇子被父亲舞弄得炫彩异常,一会儿好似风吹冷焰,一会儿又像火雀飞舞,舞毕收起之时则如青光凝聚。虽然我年纪尚小,但是那时的情景却给我留下了足够深的印象。父亲见我目不转睛的看完了整段舞蹈,还欣慰的夸我日后也有传承制扇技艺的天赋。
第二件事,是我7岁那年,看见母亲经常偷偷的哭泣,隐隐听说父亲病重。乘着家里没有人,偷偷跑去了宅院后面树林里的一个小房屋。那里离我们居住的别墅虽然只有不到两百米的距离,但却需要翻过一道栅栏,穿过一片小树林,显得格外僻静荒凉。等我到达那里时,见到的是一个孤零零的破砖房,听说那是以前的配电室。房屋的大门被一把巨大的铁锁锁着,部分的墙上还长出了野草,唯一能够看到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