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押重刑犯的监牢。
监牢在哪里,除了教宗和宗教裁判所的直属人员,没有人知道……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监牢,关押的绝对都不是一般人。
元伯出现在的这个牢房里面,有一具枯骨,枯骨已经苍白化,可见已经死去了多年,没有人会知道,教廷的第二任教宗,就是眼前这具白骨……当年在传承的时候出现了问题,第三任教宗才去了秘密的圣裁,将第二任教宗软禁,然后关押在这里,一直将教宗关到死亡为止,都没有人什么人来在乎过……
元伯也不在乎……
神殿都是一丘之貉,一群垃圾而已。
元伯只是不屑于收拾这些宵小之辈罢了。
因为……
自己有更重要的使命。
元伯穿过这一间房门,然后来到了相隔的另一个房间。
突然!
一个恐怖的身影扑向了元伯!
此物似人非人似狼非狼,身高三米,肌肉爆炸!
面对此物的扑击,元伯不耐烦的伸出脚踢在了狼怪的胸口,直接将狼怪的胸口踢出了一个巨大的贯穿伤。
很难想象!
看上去病恹恹的元伯,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
狼怪被踹倒在地,一时竟然爬不起来。
不过狼怪一双嗜血的眼睛和胸口肉眼可见整的弥合的伤口,都预示着狼怪正在快速的恢复。
“尸鬼的魔血是真的难缠啊!天狼子道友,你真是受罪。”
元伯一边碎碎念一边穿墙而过。
这一边,一个老人正坐在墙边,面对墙壁打坐。
“师兄。”元伯看到老人,开口喊道。
“嗯。”
老人并不转身,口中只是随便搭话。
“我又去确认了一下,那个小女孩儿的确是那人的后代。”
元伯回答道:“日前和你提到那两个小孩儿,都是外界来的。”
面壁而坐的老人缓缓睁开眼,叹了口气说道:“这么说来,门里那些后辈们又发现了传送门了?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啊。”
“非也……”
元伯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从侧面得到的消息是……我们早年建立的那个宗门已经覆灭了。”
“什么?”
师兄闻言脸上微微露出诧异:“傀儡一门,我们留下的都是精髓的传承,群魔海不过是片远的海域,修行者茹毛饮血,怎么可能会颠覆统治呢?”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但是这也是可以预料到的。”
元伯答道:“日月可换,何况是人间。”
“你说的也对!”师兄叹息道:“月满则缺,世事如此,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