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到了的话,也会很疼很疼的。
处理完屋檐上那一排排的冰溜子后,姜寒酥将桶放回了厨房,然后从屋里抱着一堆衣服走到了门前。
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铁盆前,将衣服全部放进盆里,然后开始用搓衣板洗衣服。
院子里大雪纷飞,寒风肆虐,但手跟手腕被冻的痛红的小姑娘,却怡然自得的在洗着衣裳。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姜寒酥已经当了很多年的家了。
就在此时,院子里的木门被打开,姜寒酥的母亲林珍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看到姜寒酥在洗衣服后,立马心疼地道:“这么冷的天,你洗什么衣服啊!快别洗了,放在那里等下午我来洗,这冬天的衣服那么厚,你哪里洗的动?”
林珍说完又看到姜寒酥那冻的通红的小手,立马将她给拉了起来,然后从屋子里拿过毛巾给她擦了擦,心疼地用自己的手去搓她的小手,道:“这么寒的水,你手怎么受得了啊!”
“井里的水,冬天不冷的。”姜寒酥小声道。
“你当你妈是傻子吗?井里刚出来的水是不冷,但现在是啥时候啊?滴水成冰,你看这盆里的水你一会不碰它,它现在就已经开始结薄冰了,你告诉我不冷,不冷你手现在能这么凉?”林珍生气地道。
看到自己的谎话被母亲给当面揭穿,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这么大的雪,零下十几度,怎会不冷呢?
只不过她不洗的话,母亲就要洗。
母亲一天已经够累的了,她想在临走前多替母亲分担一些。
这一次去涡城,不到清明节是不回来的,她们家本就不富裕,没必要把钱都花在来回的车费上。
“傻孩子,等下午烧了些水,我用热水去洗,是不会冻手的,你去屋里看会儿电视,你爷爷奶奶今早带着种的菜去镇上卖了,不到下午是回不来的,我让隔壁家的大田从镇上割了五块钱的猪肉回来,今儿中午妈包饺子给你吃。”林珍笑道。
“好。”林寒酥也笑了笑。
她知道母亲回来了,自己是不可能再去帮她洗衣服的了。
所以没必要再去惹母亲生气。
姜寒酥走进屋子里后,拿出了镜子,然后撩起头发看了看额头上的红印子。
还好她头发多,刚刚用头发挡住了额前这被冰溜子砸出的红印,不然如果被妈妈发现了,肯定又要心疼死了。
姜寒酥摸了下自己额头上的红印,然后又如受惊的小鹿般咻的一下收回了手。
不碰倒是没有那么疼,但是碰了下后真的好疼啊!
姜寒酥看了看,又庆幸自家屋檐没有那么高,否则像别家盖了楼房的,从二层楼落下来,非得破皮流血不可。
姜寒酥怕被母亲发现,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