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要是敢抛弃我,我就,我就杀了你。”
苏白笑着摇了摇头,道:“就算我以后真抛弃了你,你也不会这么做,你只会偷偷跑开一个人独自舔舐伤口。”
“寒酥,其实我比你自己更要了解你。”苏白道。
“你看似倔强看似坚强,但内心其实很脆弱。”苏白道。
若非如此,她前世又怎么可能会跳楼。
姜寒酥外表的倔强,只是像刺猬似的自我保护。
没有人走进她的内心还好,一旦有人走进她的内心,她会很脆弱很脆弱。
“那我就去自杀,让你愧疚一生。”姜寒酥道。
“这才像你能做出来的事情。”苏白笑道。
姜寒酥睁大了眼睛,委屈地说道:“你,你真想让我去死啊!”
“怎么就这么傻呢?”苏白笑道。
“你又欺负我。”姜寒酥瘪嘴道。
幽静的小道上,除了两旁望不尽的麦田外,再无一人。
苏白将鞋上沾到的泥土甩了甩,然后笑道:“苏白欺负姜寒酥,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因为男人只有喜欢一个女人时,才会欺负她啊!”苏白道。
如果不喜欢,是连看一眼都嫌烦的。
中午解冻,小路上的泥水又多了不少,基本上走一分钟就要甩一次鞋子。
只是苏白力气大,好甩。
姜寒酥力气很小,甩了好几次都没把鞋子上的泥土甩掉。
田地每亩之间,都有一个分地的石头,以确定田地是属于睡的。
“用石头刮刮鞋子上的泥土再走吧。”苏白道。
“嗯。”姜寒酥点了点头,借助石头,将鞋子上的泥土给清理掉了。
回到小姑家后,苏白发现屋内并没有人。
他把礼物在屋中放下,然后躺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
这一路负重走来,实在是太累了。
“我要回去了。”姜寒酥说道。
“别,等下还有事。”苏白道。
他跟林珍摊了牌,此时也要跟苏蔷摊牌。
让林珍接受他,还得需要借助苏蔷的力量。
“那,那我能不能喝口水啊?”姜寒酥忽然问道。
走了一路,又甩了一路泥,她确实也挺累的。
“不行。”苏白摇了摇头。
“哦。”姜寒酥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苏白起身用暖水壶倒了一碗热水,然后拿了一瓶牛奶。
他将牛奶放进碗中热了热,等牛奶被烫热之后递给了她。
“水没有,但是有这个。”苏白笑道。
“不用这个,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