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非得往反派阵营钻?在平安京人设不允许,你愣是把自己劈两半儿,把一半塞反派阵营里,离了平安京您干脆放飞自我,把背景都调成纯正反派味儿了?
图嘛()呀!
宗疏简直为阿爸操碎了心,打定主意要想办法把教育阿爸的事业从羽衣狐那里哄出去,起码得托付给一个能让阿爸明白正义的阵营对更好在人间玩耍的重要性的人。
奴良滑瓢就不错。
想起某个秃瓢茶友,宗疏又叹出一口气。
今晚的风儿,真是喧嚣。
孩子他妈还在跟阴阳师逼逼叨,完全没注意到那个阴阳师不过是在牵制她,真正的目的在她刚生下的崽儿身上。宗疏翻起一个白眼,辛辛苦苦爬到巨茧上,抖抖索索从袖子里掏出自己的书卷和笔,精钢笔(?)哐啷一声挡住了巨茧上方坠下的封印石锥,突然出现的土蜘蛛也刚好用蛮力生生将下坠的石锥拔了起来。
“羽衣狐你特么第一次当妈吗?!生完就不管了?”
从封印石锥出现到被挡不过一瞬间,妖怪们和阴阳师们具都又惊又惧,奴良组的妖怪本来就对羽衣狐的样貌感到迷惑,此时看到宗疏,惊呼已然是憋不住了。
“怎么会……”
“书翁大人!”
“为什么书翁大人会……”
宗疏的二五仔成就某种程度上也算达成了。
羽衣狐清楚地看到奴良陆生对宗疏出现在这里的不可置信,哈,她不怀好意地笑出了声:“书翁可是我儿诞生的最大功臣呢。”
宗疏听得清楚,下意识反驳:“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我才不是孩子他爹。”
羽衣狐:………
皮皮疏的精妙发言并没有让奴良组的妖怪们感到放松,现场倏然出现了一片寂静,羽衣狐乐得看敌人们不能接受的痛苦表情,还好心让了让身子,更好地将宗疏守护着巨茧的场景展现给敌人们。
明亮月光下,银白色长发的妖怪手持着书卷和笔倚坐在巨茧上,他的身上依然纠缠着阴冷可怖的大妖气息,却稀薄到让人不会再将此与他本身的气息误认,土蜘蛛吐出的烟气逐渐模糊了他的身影,他静静坐在那里,就已经给了奴良组重重一击。 br />
被认可的伙伴背叛的重击。
柚罗不能相信的表情被花开院龙二收入眼中。
不妙啊,这个突然出现的妖怪,虽然看似弱小的一批,对己方影响却过于强大。
奴良陆生跳过羽衣狐趁机袭来的尾巴,他现在无暇再去分心书翁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羽衣狐的阵营,明明上次还从土蜘蛛手下救过他们…可恶啊!
他一声长喝,和羽衣狐打得你来我往,险象环生,远处的宗疏遥遥给陆生上了个云游,第二只飞鸟飞往柚罗的手心,拉的仇恨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