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呼喊,一只草人的幻影凭空出现在了半空,白色的线从草人身上蔓延至鵺的心脏。
“茨木——!”
地狱中一只巨大的鬼手突然出现,对着草人狠狠捏下。砰——!巨量的攻击余波蔓延开来,草人链接的鵺身体猛然停顿下来。
他感受到了疼痛和一瞬间生命的流失。
不好的预感包裹住他的心脏,血流速度急剧加快。
隐隐有一些声音在告诉他,这么下去……会死。
多么可笑!
他筹谋千年才刚复活于人世,本该无敌的他竟然在当晚就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
啊啊啊!!绝不能!绝不能!绝不能再回到地狱!!
鵺的攻势越发猛烈,眼睛因为发出太多咒印而渐渐流出血来,可保护住那个该死的妖怪的护盾依然不动如山。
怎么可能!!
宗疏一丝不苟地将他思念的名字喊出:“小叔叔,姑姑,叉子,酒吞,蛇崽儿…”
无数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幻影一次次将攻击的力量堆积至草人幻影上,冲击着鵺的身体,也冲击着在场妖怪和阴阳师的认知。
这些强大的攻击,各种强横无匹的妖气,原来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强大存在吗?
不知喊了多久,鵺的攻击已经停止了,肉眼可见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气息早已紊乱起来,很显然他遭受了重创,但他的强大的恢复能力让他在众多攻击下顽强地将血线维持在一半以上。
宗疏喊了一圈,最后犹犹豫豫扭扭捏捏小声叫了一声:“大狗子。”
无事发生。
系统都想一巴掌拍死他:“不要喊你没有羁绊的存在!别痴心妄想!大狗子不可能的!不存在的!”
宗疏:......淦,想想都不行了。
鵺的血线岌岌可危地维持在一半以上多一点,但宗疏已经没人可喊了,他也完全不想赌半小时之后爆成丝血的鵺能不能原地自己把自己奶满。
他抬起手臂,转动身体,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毛笔狠狠掷向了草人幻影。
这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是造成雪崩的最后一片雪花。
鵺的血量终于到达了半血的临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