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一只鬼娃娃一样神情阴森的脑袋搁在他眼前。
有点心梗。
来人,把这东西给爸爸拿*开。
托尼看着这个脑袋慢吞吞从床边向他的方向平蹭,一下,又一下,尤为像一只下水道爬出来的鼻涕虫。
噫,有点恶心。
托尼受不了这种微妙的,膈应人的恶心感,道:“希欧多尔,你这是干什么?”
贾维斯贴心地翻译给宗疏听。
谁知贾维斯的声音刚响起来,鼻涕虫就跟被盐撒了一样,一个激灵呕了出来。
托尼:!!!
托尼用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那张床,然后食指和拇指捏住鼻涕虫的后颈,翘了一个完美的兰花指把人拎进了卫生间。
你给爸爸爬一边吐!
“你有一分钟的时间解释你的行为,小、外、星、人。”
贾维斯翻译。
宗疏:别过来!你这个防沉迷!呕——
托尼暴躁:“@&a;a;a;%#……”被气到语无伦次。
贾维斯继续翻译。
宗疏:防沉迷远离我啊!!!嗷嗷嗷呕——
曼哈顿的清晨,繁华,一如往日。
斯塔克的清晨,混乱,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