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眼神浑浊。
地下的邪教徒一步步郑重地将害怕到不知所措,颤声求救的小少爷抬上祭台。
小少爷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抓他,更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说自己的生命是从那什么邪神手里偷回来的。
生命不是唯一完全由他自己而生完全属于他自己的事物吗?
祭台上的石头雕刻着花纹,冷冰冰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服冻麻了小少爷的背。
但石头再凉,也凉不过垂在他头上的匕首。
“为什么?”小少爷问。“你们要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这里的人都是已经陷入无理智状态的疯子。
老朽的富豪已经快拿不稳匕首了,小少爷紧盯匕首刀尖,不断扭动脖子想避开利器指向。
富豪眯着老花眼,随之校正匕首的方向。
小少爷再扭,富豪再校正。
宗疏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有点滑稽的场景,他想也不想,直接一个云游扔给了小少爷,然后冲上去把被云游唯一记仇名额标记的幸运儿给放倒了。
邪教徒看着宗疏凭空写出飞鸟,一只毛笔使的宛如钢棍,不禁恶狠狠地骂道:“邪神之子!他是阻止我们召唤真神的邪神之子!杀了他!”
宗疏:……
就您几个还有脸说别人邪神?
宗疏被厚厚一层邪教徒阻拦的时候,小少爷被恼羞成怒的富翁划了一刀,在喉咙上。
小少爷瞬间感受到了利器破开皮肤尖锐的疼痛,脖子上凉飕飕的,有温热的血液裹挟着生命在流逝。
“希欧多尔,好疼…”小少爷睁大眼睛想去看闯进来的身影,云游保护他不被一刀割喉致死,却无法免除他受到的伤害。
富豪见他一刀不死,更加确信了这个祭品就是完成仪式的关键。
经历过八年前邪神差点降临的邪教徒是真的拥有了一些异常能力,他们的肢体变得不可名状,看着就让人恶心反感,他们的声音变得超出常理,比晴明阿爸叫宗疏起床的声音还令人作呕。
宗疏边打边觉得自己是真的飘了,以前见到这么多敌人他都是转身就跑的,如今哪怕有贾维斯操纵的装甲帮忙,他敢直接正面肛,也不得不说是一个巨大的…飘。
打倒是不怕打,宗疏身体特殊不怕受伤,还有御魂效果混乱时不时起着作用,但这些家伙的精神污染和源源不尽着实让宗疏有些吃不消,而且小少爷已经被捅了五六刀了,再不过去,小少爷真就没救了。
如果小少爷真的是那什么仪式的关键,小少爷挂掉他能不能活也是个问题。
“贾维斯,轰一条路给我!”
宗疏打的眼前冒星星,那些形同角虫手的肢体还在不断试图捕捉他,杀死他。
贾维斯轰了,一条小路清出来没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