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黑了,从原来不太纯正的泛着紫的黑变成了五彩斑斓的黑,回到他胸腔之前一直嘟囔要杀了太宰。
杀太宰都成这孩子梦想了。
宗疏:太宰治你反思反思自己为什么这么不招人待见。
这次事件的余波远远比宗疏想的要大,不提港黑在横滨更加如日中天,稳坐龙头位置。
势头正旺、底蕴深厚的三池议员在多方势力的狙击下,一朝势如雪崩,不可收拾,某一日三池议员被发现死在家中后,三池势力更是树倒猢狲散,为他方吸收或打杀,很快就在高层游戏圈没了声息。
森鸥外的名字在这个圈子里,仿佛染了血,令人畏惧。
各方跃跃欲试想要抢夺治愈异能力者的势力也纷纷埋下了头,不敢再有觊觎。
想有个治愈能力者怎么这么难?与谢野离开军队后不知所踪,新出现的又有恶龙守护。
是他们不配,告辞!
森鸥外对着办公室外一览无余的景色摇晃了一下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流转,顷刻挂出一道道酒痕。
中年男人抿了一口酒,开始长吁短叹。
“我可是为太宰君背负了好大的恶名。”
“真正据守宝藏的恶龙,哪里是我这个可怜的组织奴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