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本在某一行打了个勾:“是新人啊,昨天社长交待过我,你叫…”
“太宰,我是太宰治。”
翻笔记的手一顿。
“太宰……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曾经两次和太宰治有过交集,却始终没能看到过太宰治脸的国木田并不知道,未来的自己有多么希望回到这一刻,在敲门声响起的那一刻,具现化八条铁链把门封死。
…
织田作之助临近中午才回来,本来只是去调查一下情况,但是跟着委托人到了目的地却正巧撞上了始作俑者,织田作之助就干脆把事情解决了。
“…凶手是委托人的父亲,本来目的是想杀掉委托人,但撒了毒药的酒被委托人的妻子喝了下去。”
“原因?啊,委托人并不是他父亲的亲生儿子。”
谷崎直美恍然大悟:“是因为妻子出轨了吗?”
“不,他的妻子没有出轨。”织田作之助摇了摇头,“是在医院里抱错了孩子。”
“委托人一年前有遭遇了一场车祸,车祸里死亡的过错方才是他父亲的亲子。”
众人被这命运的无常震惊了,还没来得及可怜一下那位失去了妻子、发现了自己的身世、父亲还想杀他的委托人,就听织田作之助又道。
“我花费了一些时间,报警把委托人和他父亲都抓了起来。”
众人:???
“我在委托人家里发现了委托人故意杀人的证据。”
“委托人很早就知道他的身世,害怕他的父亲将遗产留给别人,就精心设计了一场车祸,死掉被判过错方的那位,早已被人下了药。”
“他故意将那人是父亲亲子的消息泄露给他的父亲,多次刺激他的父亲,引父亲对他下手。”
“发现父亲动手后,装作不知地劝诱刚和他吵了一架的妻子喝下毒酒。”
“然后以受害人的姿态委托侦探社找出真凶,想借侦探社揭露他父亲的罪行,把他父亲送进监狱。”
“他父亲年事已高,已经不可能从监狱里出来了。”
“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继承遗产。”
围着听故事的社员们陷入了寂静。
这可真是一个……曲折离奇又格外凸显人心诡谲的故事。
织田作之助平静地讲完,露出一丝懊恼的情绪。
“因为委托人被抓了进去,所以这次没法收取委托费用了。”
众人:……
委托费跟这个委托骇人的真相比起来根本不是重点好吗?
太宰治:“噗嗤,织田作果然还是织田作。”
织田作之助有些困惑:“是的,我并没有改名。”
太宰治: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