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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悟在赌,这份消息值得宗疏宽恕他的小心思。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不得不说,被那双鎏金的眼睛毫无感情地注视时,山崎悟差一点就要赔罪退缩了。
“带路吧。”
好在,他赌赢了。
——
衣香鬓影,言笑晏晏,山崎家的宴会可以说是当代上流圈子的一小片缩影。
华丽旖旎,又暗藏杀机。
在休息室看完录像的宗疏一脸自然地混入了参加宴会的人中,森鸥外之前找人对他的教导成果此时就体现出来了——宗疏站在角落,和这灯火辉煌的宴会大厅浑然一体,丝毫不显突兀。
他信手拎起一个酒杯,学着森鸥外的姿势轻轻摇晃着,注视着滑落的酒液,也透过昏红的酒注视着宴会上形形色·色的人。
旁人眼里,身着暗红色西装的少年安静漠然,独独拿捏酒杯的手莫名有几分色气,一杯红酒让少年平添几分风流缱绻,只叫人心中惊艳,又驻足不前。
认识他的人眼里,那酒是鲜血一杯,那人是吃饱喝足,暂时无意人之血肉的夜叉。
不认识他的人眼里,他是花枝上只可远观的一抹寒露,不忍将他揉落枝头。
谁也不知道少年在想什么,他凝视红酒的目光专注而认真。
只有系统知道。
宗疏:“1…2…3…4…拇指用力……2…2…3…4……食指用力……”
他在卡转红酒的时间。
肆意风流这辈子是学不会了,只能靠背时间卡点勉强装点一下脸面。
卡时间转酒也是很辛苦的好吗?!
就在宗疏严肃认真地转酒时,一个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沢田?”
这个声音……
宗疏的转酒戛然而止。
他缓慢地转身,映入眼帘的,是他的副队长——赤司征十郎。
宗疏:哦豁,药丸,他晚上出来请假的理由是帮兼职的前辈代班来着……
赤司征十郎似笑非笑地看着宗疏这一身高定西装:“兼职?代班?”
宗疏放下酒杯,镇定自若道:“客人指名,说带我来涨涨见识。”
赤司征十郎的笑凝固了。
他恨不得自己听不懂这话的意思,也没想到会得到这么荒谬的答案。
……帝光的学生竟然有在牛郎店兼职的?
“你的客人是?”副队长抱着最后的怀疑挣扎问道。
宗疏不自觉眼神一飘,然后紧急刹车把飘忽的眼神收了回来。
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要靠春秋笔法才能蒙过阔佬爸爸的希欧多尔了,他是(划掉)钮枯禄·修吉(划掉)森鸥外精心培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