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死时不体面的狼狈样子传遍了江湖。
然后,数年来许多少年英年早逝的旧事被翻了出来,他们的亲人朋友悲愤地发现,数年来暗暗追寻的凶手不仅没有如老鼠一样活的惶惶不可终日,竟然还接连犯下了诸多罪行,只是所有人都在为少年们的声誉隐瞒那份不体面,才让江湖失去了发现一个如此凶徒的机会。
随着被害少年的家人朋友一个个站出来,一个弥天大案浮出水面。
从目前已知最早的,三年前的被害人开始至今,三年内竟然有一百一十三个少年死在那个不知名的凶徒手下。
一样的狼狈,一样的不体面,生前被人侵犯凌虐,然后被活活闷死,取走身上的一部分,死时连一件下衣都没有,被随意抛尸在荒郊野外。
这样骇人听闻,极度羞辱被害人的事,一桩就足以在江湖掀起轩然大波,却发生了一百多起才出现在世人眼前。
受害少年们的亲朋好友聚拢怒火与悲伤,四处寻找线索,对凶徒的悬赏金额已经达到了令人望而生畏的巨额。
他们已然疯魔。
说这是一个大麻烦,不仅仅是因为凶徒的踪迹难寻,能寻找到线索的只有最近发生的曲小公子身上,其他的案子都因时间过长或者线索被人破坏而无法提供有效的信息,还因为这些受害者家属。
人心难测,谁知道好心帮忙追查,久无结果的话会不会被他们迁怒。
司空摘星对这种事也愤慨,若是无意的到什么消息也愿意放出去给那些人,但绝不愿意沾手去刻意追查。
谁知道陆小凤这个损货,自己不知怎么踩进这个大坑,还要把他8拉进来。
司空摘星放空大脑,两手紧紧捂住耳朵。
“我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陆小鸡你休想害我…”
陆小凤:“我从旁人那里得知,发阁有令人趋之若鹜,且极难见到的宝贝……”
司空摘星秒放手:“我去看看。”
裤腰带终于被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司空摘星顶着一张沧桑的男人脸表情滑稽,提溜着裤子二话没说就跑了。
陆小凤继续躺了一会,脑中掠过发阁主售人体组织的传言,那日他在湖边见过,转眼却跟着一个阴冷男人离开,从此不见人影的白发少年,以及离家出走千辛万苦找到他,用最后的钱买了一根糖葫芦请求他把哥哥带回来的小女孩。
“一根糖葫芦,一个大麻烦…”陆小凤喃喃道,“这可真是个赔钱买卖。”
……
相隔百里之外的扬州城内,某一座安静的大宅里,白发少年和阴冷男人正在处理一大堆人体组织。
人体组织扔得满地都是,两人盘踞在中央,手上动作不停,颇有种诡谲的味道。
两人无声忙碌半晌,白发少年率先扔了手里的东西,瘫成一团,控诉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