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双手给陆小凤稀稀落落鼓了鼓掌,声如蚊呐道:“好!不愧是四条眉毛陆小凤!”
声音小的生怕人听到。
白发少年开始意识到哪里不太对,收起了玩闹逃工的心思:“等等,你们……”
他话还没说完,已经有些不耐烦男人已经突兀伸腿去绊陆小凤的脚踝了。
和陆小凤同行的西门吹雪看着男人,作为朋友的陆小凤请他出手,他就来了。
作为旁观者,他发现男人和少年之间的关系恐怕并不是陆小凤想的那样。
男人出手不重,陆小凤顶多摔个屁股墩,西门吹雪绷着脸,心底挺乐意看陆小凤笑话。
这是剑客少有的恶趣味。
然后陆小凤就被绊倒……没有,阴冷男人气势汹汹绊这一脚,没能绊得动下盘稳如泰山习武之人陆小凤。
男人使劲再绊……
无事发生。
白发少年扭头掩面:“噗嗤。”
阴冷男人当场自闭。
……
一场乌龙。
当陆小凤意识到阴冷男人外强中干的本质后,他终于醒悟过来这是一个误会了。
陆小凤此刻是真不太相信这个会因为绊不动他而自闭一路的男人会是他追查的凶手。
说句不太中听的,这人,从长相上杜绝了假意欺骗接近以暗下杀手的可能,从武力上失去了做凶手的资格。
平心静气一聊,陆小凤又得知,传说中神秘的发阁之主并不是那个阴冷男人,而是看着都觉得没长大的白发少年。
家大业大发阁主,无业游民陆小凤。
“曲小公子的事啊…”宗疏听陆小凤讲完前因后果,沉吟半晌,道,“方便的话,来我家中一坐吧。”
“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曲小公子的一些事,或许对你有些帮助。”
陆小凤欣然答应。
发阁之主的宅邸并没有人臆想中的富丽堂皇,青砖黑瓦,小院不大,朴素得惊人,唯一用来装饰的碗莲还被司空摘星给掀了。
陆小凤良心有点痛,对于发阁两人,这就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的典型。
不过良心小痛,获取情报前,有些问题也是要问的。
“据说阁下在贩卖人体组织?”
白发少年挠挠头:“我是宗疏,你叫我名字就行,人体组织倒是确实在买……”
陆小凤和西门吹雪脚下微顿,便见宗疏推开房门,露出内景给他们看——
屋内是堆积成小山的……头发。
陆小凤:……
人体组织,哦,头发也是人体组织。
宗疏从小山里扒出他织了一半的假发递给陆小凤:“喏,手工制作,大师精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