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韵还在,宗疏瘫在牛车上两眼放空,不知今夕何夕。
“到了城里,先去休息一晚吧,赶路也不急这一天晚上。”赶牛车的大爷不太敢和大蛇说话,但是挺可怜宗疏的,忍不住好心建议道。
大蛇见宗疏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觉得大爷说得对。
“给阎铁珊去信吧。”大蛇的声音天生带一点慵懒和漫不经心,“他请你去山西,总要让他来解决路上的问题。”
宗疏掏出笔和纸扔给大蛇,有气无力道:“你写。”
大蛇拿着纸笔,陷入沉思,想说什么,却发现宗疏已经睡过去了。
好,那么问题来了。
一只靠着回收零碎变得广闻多知但就是不会写繁体汉语的八岐大蛇要如何用一支毛笔一张纸来表达让人来接的想法。
……
宗疏的晕劲过去时,大蛇已经完成了发信和带着他找到合适的客栈住下等一系列事情。
这是一个临街的客栈,地处黄金地段,人.流大,收入多,客栈老板经营得自然用心
!
两人懒得出门,在客栈一楼的角落坐下,叫了一盘白切鸡和一碟枸杞,又让跑堂的给他们上了一壶白开水。
宗疏把枸杞洒在小杯子,小杯子放进大杯子里,在两个杯子之间注入了滚烫的热水,然后在小杯子里倒满了可乐。
来到这个位面,宗疏重新拾起了大学生式养生。
做人要养生,做妖怪,也得养生,万一少活一天,爷关更了自己却没能看到什么的,也太惨了。
两人捧着套杯可乐,揪着嘴啜了一口枸杞可乐,侧着耳朵听堂内的江湖人说江湖事。
投影不能投,就只能听听八卦勉强度日这样子。
“那李寻欢此次回来,可以说是废了。”说话的人是个瘦削的中年人,一双手深纹如雕,比常人要大三分厚三分,细看他掌心,竟然是被如浆的老茧将整个掌心都覆盖住了。
他的语气满是惋惜,倒不似幸灾乐祸,而是真心实意在为李寻欢这个人可惜。
与他同桌的人闻言讶异道:“你说的,可是那一门七进士,父子三探花的小李探花李寻欢?不是说他被外放去关城做官去了吗?”
“这不是在外做官做的好,升官了吗?”大掌中年人大口吸了一口酒,道,“听说他本来是被皇帝老儿召回来,准备上京做大官的,却不想在自家这里沉入了温柔乡,日日在那万红楼,点着花魁纵情声色。”
同桌人皱起眉头,不赞同道:“前几日不还说与他有救命之恩的义兄病入膏肓,在四处高价求医问药吗?怎么,他义兄还在病中,他就这般寻欢作乐去了?这也太荒唐了吧?”
大掌中年人一抹嘴边酒液:“谁说不是呢。”
“那李家老大也不管他?”同桌人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