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敢…”慕容广喃喃自语,神经质地重复了好几遍。
“我死了,我又活了,我来到这里,以为终生只能靠那些无论怎样改造都不是你的赝品度日。”
宗疏握了握拳头,他知道,慕容广口中的赝品,恐怕就是这些年来江湖上被残忍杀害的少侠。
古代中原对过于年幼的子嗣看护很严,所以慕容广将目光放在了那些十一二岁,正是对江湖跃跃欲试,在后世小学还没毕业的少侠身上。
“可是上帝终究是垂怜他的子民。”
慕容广咧开诡异的笑容:“上帝又将你送到了我的面前。”
“那上帝可真是不长眼。”宗疏从他的滔滔不绝中,终于靠着久远记忆里那点印象揪出了慕容广的可能身份。“你是bau当初追查的儿童连环奸杀案的凶手?”
“我只是,在爱他们。”慕容广没有否认宗疏的猜测,反而很高兴宗疏能想起来他是谁。他用空闲的手捂住自己的下半张脸,遮住自己病态的笑。
“他们不是你,希欧多尔。他们一旦长大,就再也没有机会同时绽放出纯洁与欲.望完美交融的花了。”
谁特么想要你口中这种绽放了?!
宗疏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恶心。
所有听明白慕容广在说什么的人都感到了恶心。
不知何时到来的陆小凤甚至想要就地呕吐。
“我一直在想,凶手到底是如何取信那些少侠的。”陆小凤一身风尘仆仆,看向慕容广的目光中出现了鲜少在他眼中存在的纯然憎恶。
“我将所有受害人的信息按时间先后排列,一路追溯到源头。”
“然后发现…”陆小凤有些发抖,为他接下来的话而发抖,“最初的受害者,其实是姑苏慕容家已经快被遗忘的小少爷。”
“那个孩子,死的太早,本来该为他申冤报仇的亲人中却混进了真正的凶手,以至于他消逝的无声无息,到现在就只剩下他的哥哥还记得他。”
陆小凤想起燕子坞遇到的名叫慕容复的青年,胞弟的死,在这个青年的一生刻下了刺入骨髓的恨。
“凶手为什么可以骗得那么多少年的信任?”陆小凤再次问出这个问题,这回他给出了答案。
“因为凶手扮演的是受害者悲痛欲绝的家人的角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