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了。这个不省心哪不说了不说了,回去喝点热水。”
罗静挂断电话,心里莫名的一阵轻松。
在雪地里调皮的向前跳了几下,往男宿那边看了一眼,脸上不由自主的笑起来。
“罗静,你一个人在那傻笑什么脑子冻坏啦”同宿的两个女同学迎面走过来。
“你才傻,你们才冻傻了。”
“切,我们可没一个人在外面吹着北风傻笑。你一个人”那女同学两边看了看。
“啊,不一个人应该几个人”
“俩呀。一个人你在外面干什么热呀还傻笑。”
“唉,”另一个女同学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都说处了对像智商会下降,看来确实是有道理的。这孩子白瞎了,没救了。”
罗静张牙舞爪的扑过去,三个人嘻嘻哈哈的闹成一团。
“你俩要去哪”
“去门口小卖部。你在外面晃什么呢”
“嘿嘿,我把我和张彦伍的事儿和家里说了。”
“真的呀牛逼。你不怕家里反对呀咱们还上学呢。”
“没事儿,我爸我妈惯着我,我一生气他们就不敢说了。”
三个丫头叽叽喳喳的去了校门口。
遥远的琴岛。不其区,204国道不远的一条支路边上,有一个独立的小厂。
占地六亩左右,一千多平的水泥院子,院子的北东两面是个折拐型的两层厂房,在院子的西南角上有几间瓦房,这就是罗静的家。
前几年罗爸挣了些钱,把家里的房子卖了,在这买地建了新厂,原来的老厂交给了大女儿经营。
彩印厂的利润还可以,就是竞争太大。行业门槛有点低。
尤其是近两年,想做生意的人越来越多,小小一个不其区就增加了大大小小二十多家印刷厂。
行业竞争其实都正常,但是有些人你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宁可赔钱接活也不让别人干,也不知道他有多少钱舍得往里赔。
结果就是大家都不挣钱,就比着看谁先死。不过罗爸靠着原来的一些老人脉支撑着,日子还算过得去。
“咋弄”罗妈坐在沙发上看着罗爸。
“啥咋弄”
“你说啥闺女你不管啦平时就惯着,说不得骂不得,看看惯出了啥”
“你光说我,你不惯”
“我惯啥我有你惯”
罗爸点了根烟抽了一口:“闺女大了呀。大妮那会儿处对像结婚我还没咋想,这骨喽就是不得劲儿呢。”
“你说,才十九。跑嫩么远去还找个农村的,这可怎么好哦。都赖你。我不管,你把闺女给俺弄回来。”
“我咋弄农村,咱俩结婚那阵儿我不是农村其实到好,跟着过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