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着。
天王长老还是没理她,只是静静等着裹着黑金衣衫少年的回答。
夏极知道这老者。
认事不认人,对圣门忠心耿耿。
所以,他淡淡道:“圣心长老联结外人给我下毒。”
“我没有!他诬陷我!”
夏极笑了笑:“既然你能在枯叶亭里控制我体内的毒,那么毒引应该还在你身上吧?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没想过吗?”
圣心愕然,面如死灰。
她还真没想过。
因为她就没觉得自己会和圣子打起来,也没想过自己会打不过圣子。
天王长老皱了皱眉,蹲下身子一阵烦躁,很快拿出了一个金黄黑纹的小盒子,屏息翻开,然后立刻合上。
他见识渊博,一眼就知道了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子母虫盅引”大类的毒药。
以隐蔽性,可控性而闻名,但价格昂贵。
“子母虫盅引”大类的毒药有不少,虽然天王长老并不知道这是哪一种,但是这一类的就足够证明夏极的话了。
“圣心,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那自诩仁慈、圣洁的女人完全失态:“这不是我的东西!这是谁放在我身上的?有人要害我!我要见门主!我要见门主!”
“门主在闭关。”
天王长老声音有些冷。
圣心一愣,如坠冰窟。
在闭关?
也对,此时对门主是极其重要的,他已经踏入了通玄的超凡之路。
可,如果无人叩关,这事儿还不是都靠一张嘴说?
她猛然醒悟,此刻自己已经没了援助。
只是,天王长老为何不帮自己?
大家都是长老。
夏极也是很奇怪的看了一眼这鹰钩鼻老者,两人并无深交,他凭什么这么做?
鹰钩鼻老者忽道:“圣子,我问你一句话。”
夏极侧头。
天王长老神色很是严肃道:“你能战败大燕影子学宫吗?”
“你是说慕容茶?她的头,我会亲手摘下。”
“不!”
天王长老深深看了面前少年一眼,“我说的是影子学宫所有的年轻一辈!
我大魏与大燕是死仇宿敌。
我圣门与影子学宫亦是不共戴天。
国争其土,一城一池,皆不可失。
武者争势,一战一斗,皆不能败。
败了,就是输了势,如果输到一定程度,等于告诉别人我大魏无人,便是国君人头也可由一名刺客轻易摘下。
这种纷争已经延绵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