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已经拔刀。
刀缓慢地如同一道光芒,快速地却又如蜗牛在天边爬行
那是视觉已经完全被扰乱的刹那。
五万归一的精妙。
天地一线的最短距离。
九玄归空的第五道黑纹覆盖在手上。
而大宗师的背后
缓缓浮现出了魔神的虚影。
帝袍,手提长刀,黑发如魔,阴影里唯有额间那扭曲的烈日,无比清晰!
“天地万物,无孤不破!!!”
娇叱之声从大宗师口中发出。
这一刻,她心神沉浸在背后魔神的虚影里。
完全契合着这种霸气。
她的刀,携带着此时所有的力量,疯狂斩出!
“呀呀呀!!”
雷光淹没了寒蝉。
但寒蝉体表却浮现出一股奇妙的灰蒙蒙的纹理。
嘭!
这一道雷被斩开了,无数细电从灰蒙蒙的覆盖上滑过,却无法侵入
寒蝉喘着气,一种明悟在她心底生出。
“这是我身后的神秘存在赐予我的力量么?这这是霸体?
只是这存在为何如此的令我心安?”
虽然言语着,但她已经利用这时间放出了傀儡雀。
傀儡雀扑腾着飞起,融入周围环境,很快不见。
而寒蝉也是利用天地一线,在两个呼吸的时间里往前行进了跨越数座城市的距离。
忽然大宗师停了下来。
她对面站着一个她无比熟悉的人。
禁卫的大统领站在路道的尽头,忧郁地撑着伞。
如是解释般说“我不过是个天元,凝儿也是天元
可是天子花费时间与代价帮了我们,用雷法重新洗了我们的心境,让我们不仅能够晋升入通玄,而且还极尽地升至了第三重大明天的境界。”
凝儿,是他的妻子,也是圣门的长老,兽女。
禁卫大统领轻声问“我根本不想和你交手,只是你为何要叛变呢?”
大宗师看着昔日同样的侍从,“我如说魏彰有问题,你信不信?”
凌原一愣,然后摇头。
寒蝉又说“我与魏彰是什么关系,你不知道么?我离开他,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已不是他。你还不信么?
我对老师忠心耿耿,我陪彰儿一起长大,我居然要叛变,你又相信么?”
凌原摇摇头“没什么信不信了天子对我夫妇有大恩。”
寒蝉道“老师对你便没有么?”
凌原道“这与老师无关,现在天子只是让我来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