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警戒,但麦特还是叫道“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他更倾向于是什么人在恶作剧。
黑暗中突然亮起了一丝淡紫色的光芒,麦特有些惊异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高大男人,他穿着厚重的棕褐色长袍,长袍的边缘是羽翼状,同时还拄着一把法杖,法杖顶端端是一只乌鸦的雕塑。
对方给麦特一种神秘而又强大的感觉,但年轻的舰长可以确定自己并不认识对方,他勇敢地将自己的附魔长剑对准了这个不速之客,“你现在闯入了洛丹伦的机密重地,如果不赶快离开,我们将会把你的行为视为入侵。”他警告道。
神秘人笑了笑,仿佛是看出了麦特的色厉内茬,“我没有恶意,对洛丹伦的机密也没有任何兴趣,我只是来找你的,年轻的舰长。”
“找我”麦特并没有放松警惕,“我不记得在什么地方见过你。”
“你不需要认识我,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个消息,你的王子此时在诺森德,他迫切地希望能返回洛丹伦,阻止一场灾难,他需要你,需要这艘能够船。”
“你怎么会知道殿下那边的事情还有,你为什么会知道休伯利安号的具体状况”麦特厉声问道,他当然不可能轻易地相信这个神秘人的一面之词,哪怕对方可以轻易地威胁到他的生命。
神秘人依然没有因为麦特的态度动怒,他靠近了一点,使得后者能够看到他干瘦而狭长的面孔,“你可以称呼我为先知。”他说。
“如果你们想掌握戒律法术,光是虔诚的祈祷是不行的,你们必须有足够的技巧,并且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信念才是一名圣职者最应该重视的东西。”
帕尔崔丝插着腰,努力地想要表现出威严的样子,这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因为甜美的相貌以及软弱的声线,她即便再生气,也没有办法表现出凶狠的样子,让她的学生感到畏惧。
在她面前是一批十五六岁的少年人,大多数是女孩子,因而整体都显得很乖巧。这已经是洛丹伦军事学院的第七批学员,帕尔崔丝正在带领他们进行一场户外的法术训练。
不知不觉,这已经是帕尔崔丝在学院里的第七个年头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教书育人的恬淡生活,远离战争,远离世俗,日子过得悠然自在。
除了偶尔还会想起某个人。
在演示了真言术盾的施法要领之后,她便让这些学员结伴练习,真言术盾可以说是所有牧师都必须掌握的基础法术,因而大量的训练时非常有必要的。
暂时空闲下来的帕尔崔丝只需要来回巡视,她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湖对面那座有着紫罗兰穹顶的宏伟城市,接着便挪不开了。
达拉然那边,似乎有火光
皇家军事学院就在洛丹米尔湖的正中央,从这里可以依稀看到达拉然的景象,帕尔崔丝一时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毕竟那座有着成千上万法师的城市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