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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江老爷子笑眯眯地连说三声好,然后目光落在稍后走来的江若诗身上,似乎在琢磨什么。
“爷爷——”江若诗快走到他面前时放慢脚步,一张吹可弹破的俏脸爬上两朵红晕。
江老爷子眼中精光一闪,微微点了点头,洒然一笑:“年轻人的事,我老头子看不懂,罢了罢了,既然你们到了这一步,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不过——”说着面色一正,深深看了叶重一眼,“叶小子,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他说完就沿着湖岸往前走,此刻春风和熙,湖面上波光潋滟,倒是颇为令人心旷神怡,叶重一手虚扶,跟在一旁。
“二十年了,物是人非,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老了,”老爷子叹了口气,“老段这一走,也算是为我们开了个头。”
叶重呵呵一笑:“老爷子您健朗着呢,还能为国家多做几十年贡献,您可不能泄气。”
江老爷子仿佛没听到,停下来目光凝视湖面,良久再次一叹:“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十年,世界日新月异,还是老首长看得透彻,世界是我们的,但终究还是你们的。”
说着一顿,充满睿智的目光盯着叶重,淡淡一笑:“钢过硬则易折,有了弹性,才能进退自如啊。”
叶重听他话中有话,也是心神一凛,琢磨片刻,点点头:“老爷子,你说的我能明白,但有一点我不能认同。”
“哦?”江老爷子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他。
叶重回头看了江若诗一眼,她落后五六步,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脸蛋上带着红晕,说不出的娇艳动人。曾经那个高不可攀的女王,此刻却是透着一股小女儿态。
呵呵一笑道:“老爷子,树欲静而风不止,一味妥协,有些人只怕更得寸进尺呢。”
“嗯!”江老爷子点点头,但随即又摇摇头,“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风能止么?如果根深叶茂,又何惧风雨?”
叶重苦笑:“老爷子,根深叶茂是需要时间的,而且要有足够的营养啊。”
“叶小子,这正是我要对你说的。”江老爷子微微一笑,说着表情严肃起来,“所谓独木不成林,独木难支,想必你现在已经有了体悟,自身努力是一个重要的因素,而借助外力,则同样很重要。”
“嗯,我明白。”叶重郑重地点了点头。
老爷子眯眼目视远方,眼中闪过一丝杀机:“一着不慎步步惊心,牵一发而动全身,若诗是我的命根子,我要你向我保证她的幸福。”
叶重沉默良久,淡淡一笑:“老爷子,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不过有时候,该出手时还是要出手,你觉得呢?”
微风拂起老爷子的白发,老爷子浑然不觉,良久良久,叹息一声,拄杖独自远去。
叶重没有跟上去,他已经听出来了,老爷子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