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陨，本身也是会感受到痛苦，感受到绝望的。
大约这便是他们能够成圣，而其他人终为蝼蚁的原因吧。
够狠，够果决，一旦知道事不可为，立刻毁灭一切可能对武扬有利的东西。
在他们的眼中，只有目的，只有利益，至于过程和手段，那是半点也不会在乎与留恋。
“?果然不愧是圣人，不仅对众生无情，对自己更加的无情……”武扬轻声叹息，旋又摇了摇头，这才朝对面仅剩下的那尊女圣人分身望去。
女圣人眼神冰寒，神情冷漠，见武扬目光望来，二话不说，就欲燃起本源道火自陨消散。
“等等……”武扬突然摆了摆手，一脸焦急道：“聊两句如何？”
“本宫没有和死人聊天的习惯。”
女圣人淡声道，却也稍微止住了自陨的动作。
果然即便是分身，那也会惜命，虽然也拥有大圣人的狠辣与无情，可能够多活一时，还是不想过早陨去。
这或许便是女圣人，和其他男性圣人唯一的区别吧。
之前命运圣人想的那些东西，这尊女圣人肯定也是知道的，但她，却无法做到和其他人一般干脆决绝。
武扬轻笑，淡淡道：“是是是，人早晚都得死，一旦你们真身降临，我就算再多十条命也不够你们杀的，这些道理，我懂，你也无需一直提醒我。”
女圣人深深看了他一眼，突然嗤笑道：“你想拖延时间？
没有用的，你或许觉得，本宫没有在第一时间直接自陨，是惜命，是欠缺了几分命运圣人他们的狠辣，你以为你很聪明，你觉得你连圣人的心思都能够看破，但本宫想告诉你，你错了。
本宫没有立刻自陨，只是想多看一眼这个世界罢了，事实上在他们八人相继自陨之后，尤其是在命运道人点燃本源道火的那一刻，我等的本尊，应该已经猜到了不少东西……”武扬眉心微动……这女人，话好多啊，而且似乎还有些自作聪明。
自己是那么想的吗？
他刚刚压根什么都没说好不好？
就这样，那女人便断定了自己的心思，不是自作聪明是什么？
笑了笑，武扬很快道：“九圣之中居然还有女圣人，这着实让我颇为意外，不知前辈能否告之名讳？
你到底是九圣之中的哪一位？”
“嗯？”
女圣人神情微滞，似没想到武扬拦住她，居然只是为了询问这样的问题。
但很快，女人便一脸冰寒道：“本宫的名讳，你还没有资格知道，至于本宫的封位，说与你知道也无妨，你们口中常说的变化圣人，指的便是本宫。”
“变化圣人？
你说你是变化圣人？”
武扬一惊，不由得直直的朝女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