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怎么会对令牌产生的血脉威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觉,难道说你也是皇族的人?”
莫尘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自己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人族,怎么可能会是古魔一族。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系统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两种解释,一种就是那个家伙嘴里面说的,你是所谓的皇族的人,你对这种血脉的威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觉,另外一种解释就是你的血脉比所谓的古魔一族要强上很多,所以古魔一族的血脉威压,对你来说毫无感觉。”
莫尘听到这解释倒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打量着古烈他对古烈手上的这块令牌更是产生了好奇反问的说道。
“你就是所谓的皇族吗?我看你也没有多强的样子,你不还是化神的境界吗?”
“老子是斩台镜,只不过进入到这处古战场的时候,被压制的修为罢了,老子的真实性为说出来吓死你。”
莫尘听着这话大声的笑着,对这种说法不可否认,但是现在实打实的是自己跟这个家伙的修为一样高。
“可是你还是跟我一样的修为,不管怎么说你的社会也就跟我一样,你不过也是一个弟弟罢了,难道说你还能杀了我不成?有本事你就来,我到要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小子,这可是你说的。”
“没有错,就是我说的你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你来咬我呀,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你不过就是比我修为厉害了几分罢了,难道说我还要怕你不成?有本事你就来大爷我就在这儿等着你。”
“小子我要杀了你,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要杀了你。”
古烈倒是知道这里不只下了一个阵法,他还对阵法也是相当的有造诣,他看了一眼安然对着安然命令的说着。
“把这个阵法给我解开,我要进去杀了那个小子,我倒要看看究竟这个人族小子厉害,还是本大爷我厉害。”
“你不是皇族吗?有本事你就自己进去杀了他何必还要让我帮你解开阵法,多此一举,我倒是很相信我们的古大人能够破开这个阵法。”
安然被压制的嘴里冒着鲜血,对着古烈仍然是不冷不淡的说着。
“这可是你说的,安然。”
古烈暴虐的看了一眼安然,目光当中充满了淫邪。
他想要把安然压制在地上好好的鞭挞一顿,不过这会儿倒是对莫尘这个跳起来的人族杂碎感起了兴趣,他想要将这个小杂碎当场的捏死,并且将木头盒子抢过来,对那个木头盒子倒是很感兴趣,因为他觉得那个木头盒子就是传说中的那件东西。
“你明明知道那个木头盒子代表着什么,你这是在偏袒那个人族小子,我已经记住了安然你想要护着他,我偏不让你这个样子,我要当着你的面将这个小子一点点地撕碎。”
“你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