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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记得东条找到他时,就在怀疑栗山是不是被人要挟了。
白石看向东条,东条隐晦的眨了眨眼,白石了然,他也不多问这个。
“你们后来还采取什么行动了吗?”白石问。
“没有了,不是精神上面的问题,也没有与人结仇,我和我丈夫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只将他关在了家里。”
“一直到最后栗山正明先生死亡吗?”
“嗯。”听到死亡二字,栗山绚子说不出的心痛,捂住了胸口。
“家里一直有人陪着他吗?”
“嗯,我一直都在家的。”
“了解了。”白石道:“那最后,我还有一个问题,栗山夫人。”
“请问。”
“在你在家的这一周,也就是栗山正明死亡前的一周,你在这个家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栗山绚子问:“你指什么?”
“就是任何让你感觉到不对的事。”
“这,好像没有。”
“你身边的这位女仆呢?”白石问。
“我?我也发现有什么奇怪的事,硬要说的话,也就少爷临死前的那一晚。”
“临死前的那一晚?”
“啊。”栗山绚子反应过来:“硬要说有什么奇怪的事话,这确实是。”
“怎么了?”
“正明出事的前一天晚上,我们突然听到他在房间里笑了起来。”栗山绚子道:“我和我丈夫就连忙去找他,这孩子原本一直锁着门,平常我怎么叫也不理,但那天他开门了。”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的正明神色恢复了以往,还拥抱了我跟我丈夫,说什么结束了,以后没事了,一脸如释重负的模样。”
“我们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只说以后可以放心了,然后那天他沉沉的睡了过去。”栗山绚子道:“在那天之前,正明晚上都谁不着的。”
“然后第二天清晨,就……”白石试探着问。
“嗯。”栗山绚子眼圈又红了起来:“我们以为真的结束了,谁曾想到……”
“那你们知道栗山正明先生这么说的理由吗?”白石问。
“起先不清楚,但后来请人调查时,才发现那一晚,正明跟他另一个朋友前田打了电话,后来我们问了前田,前田告诉我们说,栗山请他代自己玩,前田答应了。”
“看来您也清楚前田先生现在的境况。”白石道。
“嗯,小彩跟我说了,前田现在在代替正明玩那个游戏,情况跟正明死前差不多。”栗山绚子露出了愧疚的神色:“我和我丈夫本来想去帮忙,但前田家人对我们恶语相向,觉得是我孩子害了前田,搞得我们现在完全不知该怎么办,我丈夫也一怒之下,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