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不必了。”古涧道:“请你继续说下去,藤峰君。”
“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白石道:“事情就是这些。”
“那前田……”水木犹豫了一下,问:“他遭遇这些,难道只是因为被栗山波及了?”
众人看向前田,神色说不出的古怪,除了这个理由,他们也想不到其他的了。
而除了交友不慎四个字,他们也想不到该如何评价前田的遭遇。
“我就知道!”前田夫人闻言表情顿时狰狞起来:“就是他家的孩子害了雅人!他们还矢口否认!”
“妈!”反而是前田雅人这个当事人最为冷静,微笑着连忙安抚她,道:“不要说这些了。”
“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前田夫人摇头,看着白石问:“是这么回事吧,藤峰先生?”
这个问题没法回避,但白石也没恶劣到故意会给栗山泼脏水,于是道:“从结果上来看,是。”
“是吧!”
白石摇了摇头,道:“但这些事恐怕连栗山先生和她夫人并不清楚,而且就栗山正明先生个人而言,我想他也没有想要害前田学长的意思。”
“唔!”前田夫人闻言感觉心脏被狠狠抽了一下,带着一丝哭腔道:“那雅人何其无辜?”
众人沉默,前田夫人道:“不行!我要去找栗山家问个清楚,这件事他们必须负责!”
“别去!”前田公义顿时喝止。
“为什么?”前田夫人不解,看着自己的老公带着一丝怒火:“难道他们不该给个说法?”
“没意义了。”前田公义道:“正明那孩子已经死了,栗山夫妇就算有错,也只是错在没有教育好他。仅此而已。”
前田夫人闻言一怔,捂着脸坐了下来。
这叫什么事啊?
顿了顿,水木突然问道:“藤峰君,这些事栗山家那边……”
前田公义也是头疼无比,自己的孩子纯粹是被波及的,这一点他固然恼火,但也知道当前最重要的是什么。
于是他问:“藤峰先生,那你觉得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不清楚。”白石道:“手法,证据,我一概没有,短时间内我恐怕也想不明白。虽然这么做不太合适,但接下来要看些运气。”
“接下来,我会试着联系上她,劝她收手。”白石道:“希望她能放过前田一马。”
“这能行吗?”前田公义问。
“有一试的价值。”白石道:“或许你们没注意到,河原加惠子这个人,并不想滥杀无辜或是节外生枝。就如我,她明明知道我在调查,她又掌握着诡异的杀人手段,完全可以以此来对付我,但她选择退避,所以我猜她是想一心杀掉夏目和安部,而不想被我阻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