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白石道:“我只是受她委托……”
白石将事情简短的给寺本兄妹说了说,道:“我就是有些奇怪,既然奥山鸣流斋如此厉害,那为什么东条学姐却好似什么都不会,我从她身上没感觉到什么特别力量。”
“这样啊。”寺本克已道:“那我想,应该是奥山鸣流斋大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孙女吧。”
“是这样吗?”
“具体是不是,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不认识他们。不过这样的事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不少见。”寺本克已道:“就如我家,在我成年以前,我都不知道我家是除灵师,我爷爷临死前,遗言就是让我们以后不要再做这些。”
白石闻言沉默了下来,道:“抱歉,让你们想起了伤心事。”
“没关系的。”寺本真遥莞尔一笑:“藤峰君不必挂怀。”
白石点头,岔开了话题:“除了上述这两位,还有一位就是那个京都的主持?”
“嗯。”寺本克已点头:“但那位大人我不是很了解,因为远在京都,只是偶尔听闻过他过去的事迹。现在据说隐居在寺中潜心修行,跟另外两位一样,不怎么出来活动。”
“想来那位也很强。”白石道。
“自然,你听他的绰号就知道了。”寺本克已道。
“什么绰号。”
“。”寺本克已道:“这个绰号虽然没公开过,知道的不多,但这个称号可是官方亲自封的。”
“……”
行吧,白石无话可说。
能被称为的人,还是官方亲自封的,那是什么水准不言而喻。
不过,这也侧面说明了一点,那就是日本的官方是知道这些事的。
想想也是,纵观历史,无论西方还是东方,各个国家,历朝历代,都有人专门负责这些牛鬼蛇神。
说到这些,白石有了兴趣,问:“寺本先生,能不能跟我说说,除灵师这个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圈子里类似这样的地方多吗?”
“不多。”寺本克已道:“现在的话不多了。”
“那意思就是原来很多?”白石问。
“最起码记载很多。”寺本克已也不隐瞒,耐心解释道:“但明治维新过后,除灵师这些东西就开始逐渐没落,除了官方认可的那些,其他的死的死散的散,大寺大庙被控制,小寺小庙活不下去,一百多年发展到现代,早已十不存一。”
“能存活的基本上都早已藏起尾巴做人。毕竟,一个国家,是不允许有任何超出掌握的力量存在的,除非那份力量能为他们所用。”
“明白了。”白石道:“请继续。”
“所以现代社会除灵师多为个体活动,没有组织性的活动。”寺本克已道:“目前在东京活动的除灵师,不足一百位,而且分散在东京都内各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