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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理解你的做法,如果换做我,我也是一样。”堀北末华道:“不过这里面确有我的责任,亚希两年前开始跟着我,而我平常工作又忙,对她疏于管教,导致这孩子顽皮了一些。”
“确实,堀北学姐在某些方面确实顽皮了一些。”桐当即表示赞同,把顽皮两个字咬的很重。
听到桐说她顽皮,亚希顿时抿了抿嘴唇,但堀北末华在,也不好争辩。
“本身,我们家一直以来就实行的是放养式教育,提倡的是自己做错的事自己承担。”堀北末华道:“不过现在看来,这不适合她,以后我会对她严厉一些。”
“那这就再好不过了。”桐一脸赞同的点了点头,就差把“务必”这两个字写在脸上。
亚希心中好笑,你是巴不得我被教育是吧?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堀北小姐。”白石收好手机,道:“这件事的确过去了,我相信堀北同学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嗯嗯嗯!”亚希闻言忙不迭的点头。
白石懒得理她,继续道:“而且现在堀北同学也是我的助手,为我打着白工。过去的事再说无益,也请堀北小姐不要纠结此事,引起不必要的争吵。”
“亚希说得不错,藤峰先生,你真的很稳重。”堀北末华看着白石道。
“非是稳重。”白石摇头,直男本色发挥:“是我明天要考试,几下说清楚正事后,我好去复习。”
“……”
堀北末华顿时无话可说。
亚希忍住笑意,果然藤峰君对谁都是那么直。
“既是如此,那就抓紧时间吧。”堀北末华道。
说着,她从随身的手提包里,摸出四张纯白的信封,递给白石。
白石也不客气,直接伸手接过。
四封信的署名,都是同一个叫森市澄幸的人。
白石没慌着拿出里面的信,而是翻来覆去的看了看,他没从信上感觉到什么怨气。
这时,桐也凑了过来,见白石就这么看着,却不拆开,顿感奇怪:“白石?”
白石扭头看了桐一眼,摇头道:“没事。”
说着,白石拿出里面的信纸,阅读了起来。
信里内容也不多,虽然有四封,但是每封的内容都不长,且内容都差不多。
都是在质问堀北末华,为什么要这么做?
然后表达了自己的恨意,要让堀北末华付出代价。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言辞一封比一封激烈,所表达的恨意也越来越浓。
比如最后一封,是这么写的。
“……末华,末华……到底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为什么?何你还不死?为何你还活着?下来陪我!快下来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