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杀的。
后面附上了远藤鸣的详细信息也是南都留郡出身,但非是鸣夜村人和龟梨小满是初中同学。
与她同年初中毕业后两人就开始交往。
白石看完之后默默推理着合上卷宗旁边的海市琉雨又伸出了手。
白石将卷宗递给她十文字问:“看完了吗?藤峰君。”
“嗯信息我已了解。”白石道。
“那么,你有什么疑问?”十文字问。
“有一些。”白石道:“远藤鸣不认罪吗?”
“是。他口口声声说龟梨非他所杀当初抓到时,他情绪激动异常。”十文字道:“他说他只是来找受害人约好了和他相见。”
“那即是如此,他为何要跑?”白石问。
“问题就在这里他说是龟梨叫他跑的,说我们不懂那个时候他必须跑。”十文字神情颇为严肃的道。
“必须跑吗?”白石若有所思。
这时,一直未离开的恋野便插嘴道:“为了脱罪的说辞而已,凶器上有他的指纹,当天除了他以外根本没有人进入龟梨的房间,不是他是谁?”
“分明就是他和龟梨起了矛盾,然后愤起杀人,最后搜刮龟梨家中钱财,准备跑路。”
白石闻言也不辩驳,这这种推测,逻辑上也说得过去。
十文字也道:“嘛,虽然这说法有些独断,但事实也确实如此。藤峰君,这件案子虽有可疑之处,但已证据确凿了。”
“十文字部长,容我冒昧问一句,你们注意到濑户取稥和龟梨小满皆是鸣夜村出身的吗?”白石道。
十文字还未说话,恋野就开口了,语气颇为不悦:“什么话?藤峰侦探?你是在小看我们吗?”
十文字摆手,也没有对此不悦,点头:“自然,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起先也怀疑过,濑户的自杀和龟梨的死有什么关系,因为两人同村出身,而且死亡时间相当接近。”
白石点头,十文字道:“可是,经过调查,濑户取稥和龟梨小满二人无甚交际。二人虽是同村,但非是好友,也没有私下联系过的痕迹。”
“二人不是朋友?”白石挑眉,这倒是让他意外,但也只是一丝。
“这也不出奇,同村也不一定就是好友。”十文字道:“反正,以我的眼光来看,这两个案子应是没有交集。”
“或许。”白石对此还是持保留意见:“但我认为这绝不是巧合,十文字部长,这件事或许会让您改变看法。
“哦?请讲。”十文字挑眉。
“与濑户取稥和龟梨小满一样同是鸣夜村出身的柴间礼子。”白石道:“于八天前失踪。”
十文字顿时蹙眉:“你是说还有一个鸣夜村出身的人失踪了?”
“嗯,我来这里之前,已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