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遗憾地道:“那就算了,本来以为和灵槐生米煮成熟饭后,这长安也变成我的家了。现在看来,终究是我错付了。”
他背负双手,一脸落寞。
唐皇一听大怒:“你这狗东西,竟敢染指灵槐!”
一边说着,他就要站起身来去给白易一个教训。
谁曾想刚刚站起身来,他便脑袋发晕,脚步虚浮,差点摔倒在地。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身边,用双臂托住了他。
白易扶着唐皇坐回龙椅,笑道:“道友,你身子不行,软了呀。”
唐皇知道他是在调侃自己,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修炼人皇经数年,迟迟无法踏入炼婴,这已经成了他的一个心结。
尤其是再次面对将人皇经亲手交给他的白易时,这种心结便会引动一种名为惭愧的情绪。
“我曾见古书上说,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人道,并非埋头苦修。”白易看着外面的朗朗晴空,笑道:“百姓如水,可聚可散。他们承认了你这个人皇,你的力量,也应当从他们之中来。”
唐皇心中突然有雷霆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