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件事本身便不登大雅之堂。
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敬爱的花长老身陷囹圄,最终不可自拔。
“长老,会很痛的。”弓赫咬牙道。
“嗯?”花文耀略有些惊奇,怎么这个弟子也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
临摹血咒的过程中,他不能催动法力压制,当时那种浑身血液逆流沸腾的痛苦肯定还要经历一次。
不过白易也感悟了血道,花文耀对他有信心,不会让血咒对他造成什么伤害,顶多就是痛苦一些罢了。
“无妨,白长老这次来得及时,对我也算有救命之恩,一点痛苦罢了,我能忍受。”花文耀摆摆手,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见他这般模样,弓赫也不由得对自己的推测产生了怀疑。
不对啊,花长老修行金行之道,一直都是宁折不弯的性子,本人可以随身化身真正意义上的“钢铁直男”。按理说不应该对那种事情产生兴趣啊。
更何况,即便这位白长老实力强劲,也是长老一级的人物,但本身还是太年轻了一些。
老牛吃嫩草,这故事太过戏剧性了。
这时,白易冲他笑了笑,道:“不必担心,我只是去与花长老讨论一些私密性的问题,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
私密性三个字,立刻击碎了弓赫心中的自我安慰。
只不过白易毕竟是长老,他也没法说什么,只能闷声道:“白长老,花长老这还是第一次,你要小心些,做好前置工作,不要见血。”
白易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虽然不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但怎么感觉他们说的不是一个话题呢。
“走吧。”花文耀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白易跟了上去。
等到二人走后,王朗和林白鹿连忙跑过来,对着弓赫挤眉弄眼。
“诶,看你的样子,似乎是知道白易和花长老要去干什么?”
“给我们也说说呗。”
弓赫看了一眼二人贼眉鼠眼的样子,呵斥道:“这是长老的个人私事,你们莫要打听,传出去坏了长老们的名声,也为我道宗脸上抹黑!”
本意上,他其实是想与王朗、林白鹿交好的,奈何此事关系到他最敬爱的花文耀长老,他不得不严肃起来。
“切,我看你也不懂,在这里装模作样罢了。”王朗哼了一声,与林白鹿走出大殿。
这个我还真懂......
弓赫闭上双眼,心中带着感慨,喃喃道:“花长老,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会支持你。”
“或许,真正的爱情,是不分性别的......”
白易和花文耀自是不知弓赫的想法已经跑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然的话,他们绝对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