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某个投来目光的女子眨了眨眼。
“乌木！”这一幕恰巧落在雅欣眼中，让她忍不住咬牙切齿的同时，又有些委屈。
这乌木怎么一进第二牙帐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之前自己怎么没发现他竟然如此好色！
雅欣声音冰冷地道：“我都讲完了，你都听懂了？”
白易没有犹豫，说道：“差不多吧。”
“那我问你，绿罗果和赤血花为什么不能融合在一起。”雅欣追问。
白易很想摊摊手，告诉她，这本来就是两个不一样的东西，你要强行让它们在一起，当然不会幸福。
但这么做，他很可能招来一顿暴打。
于是他想了想，咳嗽一声，说道：“我觉得吧，是这样的。”
“你之前做的，是将绿罗果和赤血花的灵性单独提取出来，而后以灵性为本，培育出新的植物，没错吧？”
见他说的没有问题，雅欣脸上的冰冷也融化了几分，点了点头。
“这么做，是错的。”
白易先给这种行为定了基调。
“你想想，你既然要培育出一种全新的植物，那么在成功之前，你怎么能知道这种植物需要多少养分，需要多少水和阳光呢？你又不是造物主，最后融合后的灵性没有寄托，只能慢慢崩溃。”
“在我看来，你应该将绿罗果的灵性单独提取出来，在赤血花内完成灵性融合。如此一来，全新的灵性有了躯壳孕养，更适合你研究。”
“或者实在不行，你就先研究这两个东西的外在融合，最后再去融合灵性。”
说到这里，白易实在是有些编不下去了，草草结尾。
抬头一看，让他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扎着两个短辫的少女双目呆滞，口中正喃喃自语着。
“灵性......”
“族长爷爷说，灵性是万物本质，怎么能不先融合灵性呢？”
“可是，他说的没错，之前好几次，融合后的灵性就是崩溃了的说。”
这样的情况虽然发生在雅欣身上，但对白易而言，并不陌生。
因为这就是顿悟的征兆。
“修行灵道也能顿悟？”
白易带着一丝疑惑。
目前看来，除了周身没有道韵环绕之外，雅欣的一切表现，都与顿悟一模一样。
他是老顿悟人了，对此再确定不过。
“夜魔，你曾说灵道乃是假道，这件事你怎么看？”
白易在心中发问。
出乎意料的是，自从苏醒后，与他一直保持着联系的夜魔，这个时候竟没有选择回答。
白易心中一凛，没有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