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够大,在两树中间穿行,才会更安全一些。
这棵怪树和别的怪树相比,树杈显得稀少一些,树枝的颜色也略微黯淡一些,仿佛有些营养不良的样子,或是闹病了。
它的树枝不是低垂的,而是像羊毛一样打着卷儿。
小琴把大火炬的火苗靠近了一个脸盆大小的树枝卷儿,树枝颤抖一下开始伸展,像蛇一样开始下垂。
“咋地?就你特殊啊!烧你!烧你!燎掉你的皮,燎掉你的毛,叫你彻底静悄悄!”
小琴一边叨咕,一边将大火炬的火苗朝树枝向下伸展的枝头移动,她想燎一下枝头。
就在火苗将枝头包裹的瞬间,就见整个树冠猛然一颤,枝头就像一条发疯的蛇一样,迅速下移,一下缠绕在大火炬上。
“往回拽!”
麻九的话音未落,小琴就觉得手上猛然传来了一股巨力,大火炬拼命朝怪树方向运动。
“不好!”
小琴的话音未落,大火炬已经被怪树拽离了小琴的双手,一阵破空之声传来,火炬就被怪树抛向了空中,冒着蓝烟落向了别的怪树。
大火炬又被砸到的怪树再次抛向了空中,转眼之间,大火炬就没影了,好像被抛出了树林以外。
因为这是怪树林的边缘,火炬被一直向北抛去,应该出了怪树林了。
于此同时,怪树再次疯狂起来,麻九几人周围的怪树又都狂舞起来,尘土飞扬,昏天地暗,一片呜呜声,好像刮起了十级大风。
麻九几人退缩到空地的中心,相互依偎着,都望着再次疯狂的怪树,发呆。
小琴情绪最低落,不断的长吁短叹。
她就想不明白,麻九弄了那么多树,自己就弄两棵,就出事了。
这是为啥呀?
其实,麻九弄的多,他没遇到小琴弄的怪树,要是麻九遇到了,估计也会如此。
这就是巧合,这就是万一,这就是命。
有些事情的发生,我们是无法预料和控制的,这就是意外。
意外经常改变人们的生活轨道,打碎了人们一个又一个美好的梦境。
意外也不是绝对无法预防的,只要时刻用心,也许它就走不到你的身边,伤害不到你。
过了一顿饭的功夫,怪树逐渐消停了,奇怪的响声也渐渐消失了,空中的烟尘也缓缓下降,天空的颜色逐渐变得正常了。
“把火镰给我!”
小琴拿手捅了一下依然呆傻的麻九,伸手朝麻九要火镰。
“你要火镰干啥?”
麻九看着小琴,一脸的不理解。
婉红和李灵儿看小琴朝麻九要火镰,都转着眼珠朝四周一通瞅,想找到小琴可能用来点火的材料,不过,两人看了一圈,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