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说什么,心里很受感动。
小琴李灵儿两人往草木灰上一通吐口水,样子仿佛喝醉了酒,还像吃错了药。
惹得一旁的婉红暗笑不止,当然,心里是还很感激两位姐妹的,为了给自己治疗伤痛,她们抛弃了儒雅。
口水把麻九手中的草木灰变成了黑黢黢的泥巴,麻九捏起一些泥巴,抹在了婉红脚脖子上的伤口上,并不断的用手指来回挠。
弄得婉红咯咯直笑。
小琴和李灵儿也跟着傻笑,眼神中都有一丝丝羡慕,恨不能被蚂蚁咬的是自己。
一个少女,被心爱的人挠脚,绝对是一种幸福,一种陶醉。
换了两次泥巴,麻九挠的手指发酸了,才停下来。
“感觉好点了吗?”
麻九直起腰,盯着婉红问道。
“好多了,也不疼,也不刺挠,灼烧感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婉红边说边附身检查自己的伤口,脸色忽然变得惊讶无比:“破草木灰咋这么神奇呢?伤口周围的红色几乎消退了,就剩一个小红点了!”
小琴和李灵儿都有些不信地低头朝婉红的脚脖子看去,同样惊讶的直咧嘴。
麻九两手互搓,粘在手上的泥巴就被搓掉了,他微微一笑,朝三位女侠说道:“别小看草木灰,这玩意的碱性很强,对付蚂蚁的蚁酸,还是很见效的。俗话说,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它俩就是相克。”
什么酸啊碱啊的,三位女侠根本不懂,但物质相克的道理她们还是蛮清楚的,所以,尽管有些迷茫,还是频频点头。
“麻大傻,你这郎中的头衔不虚呀!你说说,都还会看什么病?”
小琴一时心血来潮,当啷问了麻九一句。
麻九淡淡一笑说道:“你问我还会治什么病啊!我呀,能把瘦小变肥胖,能把老虎变绵羊,能把平地变高山,能把小辫变大筐,能把小嘴变鼠洞,能把小琴变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