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泥球,扔鱼上,对不对?”
听小琴一说,一旁正往嘴里送鱼肉的李灵儿哇的一下就吐了出来,然后,直起腰,跑到芦苇边上呕吐起来。
婉红也收回了脖子上的手,两眼恶狠狠地盯着麻九,像是要吃人的样子。
婉红不说话,比说话更可怕。
其实,小琴并没有说对麻九的用意,麻九打算叫婉红把手放在脖子上,模拟用青盐刷牙的动作,想象一下青盐对舌头刺激而产生的咸滋滋的味道,这同望梅止渴是一个道理,就是想让婉红通过想象来感受咸味。
小琴太聪明了,以为麻九在戏弄婉红呢,故此,才弄偏了。
这也应该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吧。
一看事情叫小琴给弄跑偏了,香蕉变成了狗尿苔,玫瑰变成了狼毒花,麻九无奈的皱皱眉,想给婉红一个解释,就听芦苇荡旁的李灵儿惊慌的大喊:“快看!快看!湖里那些东西是什么?”
一听李灵儿的声音不对,麻九小琴婉红三人同时转身朝湖面上看去。
就见远处的湖面上漂浮着一个个像榆树皮一样的东西,起起伏伏,有好几十个,正缓缓地朝几人所在的位置移动着。
“鳄鱼群!”
麻九只扫了一眼就大声喊了出来。
“鳄鱼来寻仇了,怎么办?”
每到关键时刻,婉红总是发问,这是婉红的特点。
婉红在问谁呢?
一半问麻九几人,一半也是在问自己,这是她逼迫自己思考的一种方式。
“向山崖方向撤退,那地方有个大石头!”
李灵儿用手一指山崖,说出了自己的方法。
小琴握着铁簪子,死死盯着远处湖面上的鳄鱼,像是在寻找,还像是在抉择。
刚才她可说了,要是再碰见鳄鱼,想和鳄鱼比划比划,这回,鳄鱼又来了,小琴其实已经没有退路了。
麻九望了一眼湖面上的鳄鱼群,一边朝闪动着火星的灰堆上扔芦苇,一边朝三位女侠说道:“姐妹们,不要怕,不要慌!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对付苍蝇用大雪,对付鳄鱼用大火吗!”
麻九的话音未落,三位女侠已经鼓起了巴掌。
这是近来女侠们表达欣赏或是敬佩的最高形式了,有的时候,肢体语言往往比普通语言更具有说服力,更具有感情色彩。
鼓了一会儿掌,三位女侠都过来帮麻九弄火,这个架芦苇,那个双手扇风,还有一个呼呼吹风。
火很快就着了起来。
几人抬头看了一下湖面,鳄鱼群距离岸边芦苇不到二十丈了,鳄鱼游动的速度并不慢。
麻九拿起一大把芦苇,在火堆上点着,就朝芦苇荡冲去。
三位女侠也学着麻九的样子,每人点着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