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一种出污泥而不染的气质。
还是麻九和李灵儿的朋友,就凭这一点,就说明了一切。
两个老家伙争着抢,太正常了。
银菊摆手制止了李总镖头有些过分的动作,她抬头朝李灵儿问道:“李镖师,五湖镖局真有两个睡不着觉的老妈妈吗?”
李灵儿缓缓的抬起头来,先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见自己的父亲正用恳求的目光看着自己,便有些无奈的一笑,说道:“银菊姑娘,我已经好久没回家了,父亲应该更了解家里的情况。”
这李灵儿,还学会含糊了,说父亲更了解家里的情况,并没有说父亲的话是真是假,因为了解情况的人也可能说真话,也可能说假话,这是李灵儿更深一层的含义,就看银菊怎么理解了。
其实,不用李灵儿说,在座的谁都知道李总镖头说的是假话,太明显了吗!
闻听李灵儿的话,银菊蠕动一下嘴唇,艰难地点点头,然后,朝孙寨主说道:“孙寨主,谢谢你的好意,我想啊,我们风尘女子经常唱的小曲,肯定不适合您的女儿,您还是另请高明吧!再说了,在当先生和救人这两条路上,我准备选择救人了,刚刚是李姑娘等救了我的性命,我去她家当陪聊,也是报恩了。”
掌声响起。
所有的人,除了银菊都在拍手。
不过,拍手是拍手,拍的可不一样。
李总镖头那是拍的激情澎湃,恨不能把手拍出铜锣的声来。
孙寨主拍的很勉强,跟没吃饭似的,就是一个无奈。
小琴婉红开始拍的缓慢,不死不活的,而后突然猛烈起来,看来是顿悟了。银菊能去五湖镖局,也是她的造化了。
李灵儿不紧不慢地拍着,似乎心里有放不下的东西,这应该是一种情感,正是这种隐藏的情感减弱了她手掌的力度,让她有些纠结。
麻九使劲鼓掌,他是现代社会的思想,在他的心里,爱情可以超越一切,包括地域年龄贫富甚至种族宗教。
别说,现在只是一个开始,银菊的路,还很长。
吃完了饭,李总镖头就要告辞回木州,不过,想从孙寨主那儿要了一辆大车,说是要把白石山脚下五湖镖局镖师的尸骨,拉回木州去安葬。昨天,李灵儿已经把白石山下镖师们的尸骨情况向李总镖头说了。
孙寨主说,你别从这儿弄车了,路程太远,一百多里呢,我告诉伴当立刻回山,从白石山寨给你赶下一辆大车来,送到山脚,你就骑马走就行了。
其实,李总镖头要车是有道理的,因为银菊不会骑马,就想用大车拉着她。
否则,两人还得骑乘一匹马。
李灵儿见状,对李总镖头说:“不要车也行,至于银菊,我们三个女的也都能带。”
“不用!”总镖头朗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