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酒完事了,新的一轮就要开始了。
麻九依然抓起酒坛子,给个个酒杯满酒,刚放下酒坛子,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什么人骑马冲进了院子。
堂倌赶忙冲了出去,样子有些跌跌撞撞的。
“大爷屋里请!大爷屋里请!”堂倌有些卑贱的声音响起。
“开门!”
“弄大一点!”
两个不同的声音,听起来都很蛮横,粗野。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进屋了。
座头一阵吱嘎,在房门的另一侧落座了。
突突突······
窗户前有马的响鼻声传来,看来,来人把马拴在了窗户前的桩子上。
三位女侠看着窗户,有些不快。
“两位大爷,吃点什么?”堂倌的声音更加细小。
“老三样,不过,羊腿不能烤老了,要带血丝,带血的才有滋味吗!”一个野蛮的声音开口,话里夹杂着浓厚的淫邪之气。
“喂!大水葱,黄花鱼不能洗,直接油炸就行,洗了就没味了,没味了就不快乐吗!”另一个有点公鸭嗓的,同样淫邪的声音也朝堂倌吩咐一通。
原来这个堂倌叫大水葱,你别说,谁给起的外号,还真挺贴切,高高的,瘦瘦的,脑袋尖尖的,脸色有些发绿,不像水葱像啥?
“知道了,两位爷!您两位喝什么酒呢?”
“喝那个鹿鞭泡酒吧!一人一瓷瓶!”公鸭嗓说道。
大水葱答应一声就上后厨安排去了。
这边,麻九拿起窝头,开始吃饭。
来了两个明显粗鲁的家伙,麻九不想多事,就没有张罗喝酒,也没有说话。
三位女侠也收敛了笑容,也都拿起窝头,吃了起来。
这时,门的那侧传来了两个粗鲁家伙的对话:
就听公鸭嗓说道:“大哥,你弄的黑饼真他爹···神奇,我就抽了小食指盖那么一点,我爹爹的···想啥来啥呀!就那银子···我爹爹的···铺天盖地,把我手都抓麻了,还有,你说啥?那个死去的翠花也活了,笑的甜甜的,就往我怀里钻···唉!幸福死了!”
“好好干!好东西多着呢!对了,老大叫物色的东西,有目标了吗?他一来,张口一要,咱们可别两眼一瞪----抓瞎呀!”
公鸭嗓:“大哥,这事兄弟早就打探好了,他爹爹的,巧了,巧了,就在村子东头的大槐树下,爹爹的,不大不小,不嫩不老,母树还挺秀气呢!到那儿就抓,七拿八稳,绝对靠谱!”
“这就好!听说你昨晚,发大了,一把就搂五十两。”
公鸭嗓:“他爹爹的,扔出个豹子来,给他们来个通吃,不过,叫胡二扁头骗去三十两。”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