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茅草房,篱笆院,房后有一棵高大的槐树。
三位女侠放慢了速度,朝院子里望去。
刚才两位巡山衙役的谈话,似乎提到了这棵大槐树,似乎要从这儿攫取什么。
就在麻九等人骑马经过院子大门的时候,一个中年妇女突然从院子里冲出,扑通一声就朝麻九几人跪了下去,并连连磕头,嘴里大喊:“老爷们!老爷们!求你们放了秀梅吧!放了秀梅吧!······”
几人见有情况,便纷纷下马,来到中年妇女身边,妇女听到脚步声,头磕的更频了,仿佛小鸡啄米,嘴里依旧哀求不断,额头已经磕破,嘴角也泛起了白沫。
她的两眼无神,眼睛里布满白云一样的东西。
“是个瞎子!”
闻听小琴的判断,大家都点点头,表示认可。
婉红走上前去,一手抓住女人的胳膊,温和的说道:“老妈妈,别磕了,有什么难事,告诉我们吧!”
感受到一双慈爱的手,阻止了自己,又听到是温和的女子声音,女子便停止了动作和哀求,在婉红的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
“老妈妈,我们是正义之士,专门铲除邪恶,有什么冤屈但说无妨。”
小琴又朝女人交代了几人的身份,并问女人磕头的缘由。
听到又是一个友善的女孩声音,女子长叹一声,抹着眼泪说道:“女侠们,就···就在刚才,我和儿媳秀梅在院子里闲话,一阵马蹄声传来,几个粗野的男人吵吵嚷嚷冲进院子,就把秀梅给抢走了,唉!秀梅怀了七个月的身孕,这···这是我们白家唯一的骨血啊!”
三位女侠眼眉都立起来了,原来两个衙役刚才说的要物色的东西,就是年轻的孕妇啊!
不大不小,不嫩不老。
倒挺会含糊啊!
李灵儿上前一步,抬手摘掉了女人头上的一枚草叶,说道:“老妈妈,您儿媳被抢走了,您儿子呢?”
女人抬手捋了一下额头散乱的头发,说道:“唉!我儿子不在家,他一早就进城了,给人家做木匠活去了,要是在家的话,唉!也是白搭!”
事情明确了,三位女侠对了一下眼神,又都看看麻九,麻九会意,点点头。
于是,婉红把女人扶到了草堂的门口,说道:“老妈妈,您的儿媳可能被巡山的衙役抢走了,我们抓紧去搭救,您在家听好消息吧!”
麻九几人告别女人,出了院子,上马朝远处的窝头山奔去。
女人倚在房门上,朝马蹄声远去的方向,频频作揖。
三五里的距离,转眼就到了窝头山的脚下。
山的周围都是荒草和稀稀疏疏的树木,看不到动物和人的影子。
山体的形状就像一个正立的窝头,圆圆的,山脚细,山腰粗,再往上更粗,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