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九轻叹了一口气,只说了两个字:“喝吧!”
麻九能说啥呢?小琴评价的完全正确,婉红最后面的两个字,的确太唐突,像一个空降部队,整的太突然,指向性不强,表达不明确。
李灵儿给婉红夹了一片羊肉,放在了吃碟里,算是对婉红的安慰了。
婉红朝李灵儿点点头,表示感谢,然后,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很豪爽,绝不磨叽。
婉红还是有酒量的。
李灵儿抓起酒坛子,给婉红满上了酒。
婉红依然朝李灵儿点头,表示感谢,然后,问麻九:“是不是依然我做东?”
“正确!但,不能再说‘羊’了。”
婉红夹了一根猪耳朵丝,放进了嘴里,嘎吱嘎吱地咀嚼着,脑子里想着老营养的那些猪,突然,她眼睛一亮,说道:“猪,跳圈,上墙头,大头朝下,栽到泥里头,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