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镖头一见银菊,便眉开眼笑起来,简直比见到自己的宝刀还亲切几分,用手一指身边的空椅子,说道:“银菊姑娘,你辛苦了,既然厨房忙乎完了,赶紧坐下吃一口吧!再晚一会儿,菜就凉了,俗话说的好,吃饭赶热,上车就坐,来吧,都不是外人。”
银菊脸一红,摆摆手,说道:“总镖头,你们吃吧,我还有事要做呢!一会儿我在厨房吃一口就行了。”
一看银菊推脱,李总镖头可着急了,呼的一下,站了起来,就要走过去拉银菊,婉红朝空椅子方向推了一下银菊,说道:“坐下一起吃吧,你新来的,是客人,叫他们忙活去吧!”
银菊一看,只得款款走到空椅子边上,婉红拽了一下麻九的衣角,麻九会意,把自己的椅子朝婉红那边挪动了一下,李总镖头把空椅子拉开,银菊优雅的入座。
银菊的面前餐具齐全,李总镖头给银菊满上了酒,又夹了一块麻辣豆腐放在了银菊面前的吃碟里,然后,才坐下,说道:“这顿饭有些特殊,先吃口豆腐吧,我们的第一筷子也都夹的是豆腐。”
银菊笑了一下,说了一声谢谢,便轻轻捻起筷子,夹起豆腐,玉手轻飘,送进了樱桃小口,一抿嘴,豆腐就下肚了。
举止优雅,神态怡然,超凡脱俗。
不怪是处州的名妓,真挺美。
能看见的一切都美。
婉红小琴看见银菊的举动,对望了一下,神情有些复杂,两人不约而同地把筷子伸向了清炒苦瓜。
咋地?
觉得美不过人家上火了吗?
外表美会随着岁月的风霜而逐渐凋零,只有内心的美才能持久不衰,永远长青。
麻九低头夹菜,吃的很忙。
李灵儿看了一眼父亲,眼神有些无奈。
银菊抬起头来,扫了一眼众人,举起银盏说道:“诸位恩人都在,小女子敬恩人们一杯,愿恩人们天天快乐,岁岁平安。”
说完,银菊微笑着干了酒。
哈哈哈······
李总镖头一通大笑,举杯就干了,样子很贪婪,就差舔酒盏了。
美女行酒令,就是好使。
美女发话,酒杯喝掉把。
麻九喝的也很干脆,婉红瞪了麻九一眼,麻九装作没看见。
三位女侠同时举杯,慢悠悠地喝着,仿佛羔羊在饮水。
李灵儿喝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下不喝了,眼睛看着银菊的左手手腕,发呆,半天,才将酒一饮而尽,放下酒盏,说道:“银菊姑娘,你左手戴着的玉镯子很好看,我家也有一只,和你的一模一样,真是巧了。”
闻听李灵儿的话,麻九朝银菊手腕上看去,见银菊右手手腕上戴着一只墨绿色的玉镯子,这只镯子麻九认识,正是金菊在临死之前,叫麻九捎给银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