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大坛主,见字如面,在下是花州木碗会的盆主于水水,这厢有礼了,王鼎主讲了您的故事,在下很佩服,他说,为了便于管理,将花州归您协调,在下很高兴,特来拜访,不想您事业繁忙,未能如愿,请坛主有机会的话,来花州指导,不胜荣幸,我部现蜗居在花州南十里的三合屯,村子东那个最破最大的院落就是,好了,不多说了,在下告辞了。
麻九看完信,抬头问赵静盆主:“赵盆主,这个于水水咋样,简单说说他吧!”
赵盆主沉思了一下,说道:“坛主,于水水这个人看起来很实在,有四十多,中等个头,瘦脸,人也有些消瘦,不过,精神头不差,好像很务实,我那么留他吃饭,他都拒绝了。”
“啊,不错!”麻九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见赵盆主起身要给几人满酒,麻九朝她摆摆手,叫她别动,麻九抓起酒坛子,大家把酒碗拿了过来,麻九给满上了酒。
举起酒碗,麻九说道:“谢谢赵盆主的安排,更谢谢赵盆主对大门的妆点,美化生活是愉悦自己,更是尊重他人。
巍峨大门在山坡,
英雄姐妹不蹉跎,
山中挖来花簇簇,
大门跟前春色多。”
说完,干了酒。
麻九的一番话,说的赵盆主连连点头,看向麻九的眼神似乎又多了一些内容。
坛主厉害呀,出口成章啊!
三位女侠都感到好笑,一个半老徐娘麻九也奉承。
闲的,纯粹是闲的。
人太闲,就仿佛是醉酒,好胡思乱想,好胡说八道,等闲话出笑话了,就老实了。
大家都干了酒。
麻九问赵盆主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赵静犹豫半天,终于吞吞吐吐的说道:“坛主,那个···那个···木州木碗会没有什么家底,要是总憋在家里,就要坐吃山空了,前几天,在处州木碗会那儿借了一些银子,买了一些米粮,我想叫手下的人出去劳动,您看如何呀?”
闻听赵盆主的话,麻九微微一笑说道:“赵盆主,咱们虽然有了山寨,其实还是乞丐,出去劳动弄些吃喝是正道,不过,现在风声太紧,劳动可以,千万不能走太远,就在附近村庄活动就行了,还有,一定要保持警惕,不能带胸挂,遇到鬼子捕快什么的,绕着走。其实,我一直没说不让出去,只要机灵一些就行了。”
“懂了,坛主,我以前对您的指示理解上出现了偏差,有些缩手缩脚了,对了,坛主,还有个事,既然咱们固定在山上居住,能不能在山边垦荒,种植一些蔬菜和粮食呢?”
“很好,赵盆主,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山边的草甸子很多,我支持鼓励你们开荒,这是好事,你们就放手干吧!通州和处州两个木碗会也要去开荒,我会和他们说的。”
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