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小马驹更喜欢舞文弄墨,这一点,有点奇怪,生长在乞丐堆里的男孩子,应该注重体力才对呀?
有些东西就是说不清楚,这可能就是世界多样性的一个原因。
“给大姐姐背诵一首听听!”
婉红的话音未落,小马驹已经开口了:
“君问归期未有期,
巴山夜雨涨秋池。
何时共剪西窗烛,
却话巴山夜雨时。”
这是李商隐的‘夜雨寄北’,是一首漂泊在外的丈夫思念妻子的诗。
三位女侠闻听,脸色有些不悦,都把目光投向了麻九,看见麻九笑嘻嘻的,没什么,才知道应该不是麻九教的,再一想,坏了,那一定是甄春梅教的,这个女子,简直太可恶了,咋地?是想把麻九往情网里拽啊!
希望麻九成为‘夜雨寄北’的作者吗?
还是希望自己成为‘夜雨寄北’的妻子呢?
简直在做春秋大梦!
平静一下微微起伏的心情,婉红又问小马驹:“小马驹,背诵的很好,声情并茂啊!姐姐问你,最近写诗了吗?”
闻听婉红的问话,小马驹脸上浮现一丝犹豫,朝周围看了看,见没有旁人,便说道:“报告大姐姐,就写了一首,可春梅姐姐不让跟别人说,说这首诗有点爱美。”
哈哈哈······
大家都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呢?
很显然,小马驹把‘暧昧’说成了‘爱美’,这种无心的幽默真的很‘蒙’,很遭笑。
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
幽默也一样,无心造成的幽默往往更可笑。
无心为之而出现的东西往往都闪着金光,都价值连城。
人造不如天造。
“小马驹,爱美的东西肯定很美,诗歌也一样,把美的东西拿出来叫人听一听,看一看,那才是君子所为呢!藏着掖着不好,老鼠藏粮食,小猫藏咸鱼,君子的事情都是光明正大的,不背着人的,你快把做的诗念出来给大哥哥大姐姐们听听吧,我们也帮你改一改,那多好啊!”
闻听婉红的话,小马驹终于不再犹豫了,看了一眼三位女侠,开口念道:
“一株曲曲在山崖,”
小马驹刚刚念了一句。就被婉红打断了,说道:“别念了,别念了,小马驹,蛐蛐是动物,这你知道的,黑黑的,跟小蚂蚱似的,一蹦多高,白天在墙缝里或是黑暗的地方猫着,不动地方,到了晚上才出来活动,叫声跟蝈蝈节奏相似,但,声音小,有些低沉,这玩意,说起来应该论个数,说成几只几只,或是说一群什么的,没有说成一株两株的,一株什么的,说描述或是形容植物的,像一株柳树,一株玫瑰什么的,你说‘一株蛐蛐’,明显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