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朝山下走去,走到二道门的时候,正好甄春梅出来倒水。
甄春梅一见到麻九,顿时一脸喜色,仿佛两朵盛开的桃花。
双眼痴情的望着麻九,手中的木盆残留的水在滴滴答答的下落,瞬间打湿了她的绣花鞋。
但,甄春梅浑然不知。
情是勾魂枪,叫人傻傻样。
情是摄魂索,叫人总忘我。
看到甄春梅两眼火热的望着自己,麻九的心里一热,他不想伤害甄春梅的淳朴,便微微一笑,停下了脚步。
甄春梅蠕动红唇,想说什么,可是,红唇似乎被羞涩黏住了,努力半天,还是没张开口。
她的脸色变得更红了,就要从桃花变成红牡丹了。
麻九收敛微笑,开口说道:
“春梅,三字经学习的咋样了?”
甄春梅羞涩一笑,捋了一下刘海,说道:“麻大哥,小女正在一边背诵,一边理解,就是有的地方,那天你讲解的时候,没记全,真要给别人讲解的时候,恐怕说不清楚。”
“嚯!挺认真啊!都啥地方,说一说,我再给你讲讲。”
“就是窦燕山,他是哪个朝代的,叫什么名字,叫我给忘了。”
“你说窦燕山呀,他是五代后周的大臣,户部郎中,太常少卿,还叫窦禹钧窦十郎,教育子女很有成就,五子登科吗,就指他。”
“还有,麻大哥,替父亲温席的黄香是哪个朝代的?”
“东汉的。”
这时,屋门开了,小马驹站在门口喊道:“春梅姐姐,快点回来帮忙,我妈拧不动衣服了!”
听到小马驹喊自己,甄春梅朝麻九笑了一下,说了一声谢谢,就转身回屋了。
麻九摇摇头,心里说:这个甄春梅,是不是没话逗话呀,我那天讲的特别清楚,难道真的连黄香的朝代都忘了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