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给引荐一下,不胜感激。”
听了麻九的话,野草小和尚仔细端详了麻九一下,说道:“麻大侠,尊师现在不在庙里,他老人家在房后种地呢,您出了庙门,到房后就能看见他,小僧就不相陪了,尊师叫小僧看守院落,还望麻大侠谅解。”
“不客气!不客气!”
麻九和三位女侠别了野草小和尚,出了庙门,右转,来到了房后。
房后是一片田地,地头有一眼粗大的水井,井台很高,辘辘粗壮古老,把手油光锃亮,井台上放着一对木桶还有一支扁担,木桶上粗下细,呈现倒扣的圆台形状,扁担是半个竹筒制成的,颜色发黑,已经久远了。
田地东西有二十丈,南北有三十多丈,靠西边是一片菜园,已经一片葱绿了,东边是大田,三个僧人正在种地,看样子,已经快完工了。
一个年轻的高个和尚正在赶着一头老黄牛在犁地起垄,赶牛的鞭子是宽宽的布条,布条在空中飞舞着,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仿佛少女的浪笑。
一个矮个子小和尚用?头在垄台上刨坑,后面一个年岁较大的和尚端着簸箕在撒种子,踩格子,两人配合的还算默契。
麻九知道,刨了坑,就得下种子,然后掩埋,时间一长的话,土壤就干涸了,种子就不容易发芽了。
很显然,撒种子的老和尚就是麻九等人要找的青松大师,看到麻九几人来到了田地边上,师徒二人停顿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一个?头飞舞,一个轻步曼舞。
和尚种地,很美,看不出辛苦和劳累,更没有滴滴答答的汗水。
仿佛在做一种很陶醉的游戏。
此刻,犁地的和尚已经犁到北头了,靠近馒头山不远了,他抬起犁铧,吆喝着黄牛转弯,脚步不停地往回犁。
矮和尚和老和尚向北劳作,刚刚弄到田垄的一半。
地犁的快,种的慢一些,所以还有三根垄没有种。
可能去年翻地的时候,之前下了雨,地里的土坷垃比较大,这回起垄的时候,垄上土坷垃比较多。
麻九见状,走上前去,蹲下,用手将垄上的大土坷垃一个个捏碎,三位女侠一看,也纷纷上前,做着和麻九一样的动作。
“你们三人一人一垄,往北弄吧!我去挑水浇地。”
麻九说完,朝井台奔去。
三位女侠立刻忙活起来,铁簪子和铁杵也插在了地头,六只玉手顿时变成了粉碎机,三根垄上冒起了白烟,白烟迅速向北窜去。
麻九来到井台,摇动辘辘将两只水桶灌满水,拿起井台上的一个葫芦瓢,捡起扁担,将挂钩挂在水桶的横梁上,挑着水桶朝东边走去。
很快来到了东边第一根垄的位置,麻九放下扁担,摸了摸肩膀,让扁担硌的有些疼。总不挑扁担,肩膀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