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们的业绩记录表。
婉红钻进北屋里去了,随手关上了房门,麻九没有看清北屋的情况,估计是婉红的绣房吧!
绣房绣房,幔帐红墙。锦绣满地,香气绕梁。
乞丐少女的绣房能是啥样呢?
麻九心中涌起了一股好奇。
姜盆主领着麻九和朱碗主进入了南屋。
屋子挺大,地上铺着木板,没有刷漆,板子显得灰黑,有裂纹。
东西两铺炕上铺着苇席,东边炕上有几个人在酣睡,有的在打呼噜,有的在说梦话。
西边炕上无人睡觉,炕头有两个扣盖柜子,炕稍摞着几双花花绿绿的被褥。
“都睡一会儿觉吧!折腾大半宿了,肯定又困又累了!”
姜盆主说完,走到炕稍,随手拽下了三套被褥和三个枕头,撇在了炕上。
被褥虽说有点旧,但还是挺干净的。
“是有点困了,刚才走道时都差一点睡着了。”
朱碗主说着,拽过一个蓝面褥子,铺在了炕稍的位置,又拉过一双红色缎子被,也没脱衣服和鞋子,抓起一个绣花枕头,就一头扎到炕上,头朝里躺下了。
“这···这···朱碗主,总是懒得脱鞋,睡觉不脱鞋,白天爱发苶。”
姜盆主还没叨咕完呢,炕上的朱碗主已经打起了呼噜,高高低低的,似乎在回应姜盆主的话。
看到朱碗主身上的被子还没有展开,麻九上前,拽着被角,给他展开了被子。
姜盆主朝麻九赞许的点点头,拿过一套被褥枕头,到炕头的柜子跟前,铺好被褥,脱了鞋子外衣,躺下了。
麻九拿起地上的一个瓦盆,从屋门背面的挂绳上拽下一条手巾,到堂屋的水缸里舀了一些清水,洗了一把被灯油弄脏的脸后,也上炕趴下休息了。
因为脑后的筋包还丝丝作痛,所以只能趴着睡觉了。
麻九睡在大炕的中间,仿佛挑着姜盆主和朱碗主一样。
躺在炕上,脑袋里突然冒出了一句俗语:
睡觉中间挑,半夜累折腰。
不对呀!
那是指丈夫挑着妻妾,可姜盆主和朱碗主都是男的呀!
······
当当当,一阵震耳的锣声把麻九从睡梦中惊醒了。
虽然身上有些酸痛,眼皮还很僵硬,显然,没有休息好。
但是,麻九还是坚强地睁开了眼睛。
朱碗主和姜盆主已经起床了,朱碗主在哗哗地洗脸,姜盆主在认真地擦着铁杵。
东炕上的乞丐们已经不在了,被子叠得板板整整的摞在了炕稍。木头炕沿似乎擦过了,有些湿漉漉的,炕席上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可以说是一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