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碗主点点头,说道:“无风不起浪,道听途说可能只是这帮败类作恶的冰山一角,有些树族败类,勾结鬼子,也干了不少的坏事。
我们县就有一个捕头,把自己的花季妹子送给了好色的鬼子县令,依仗鬼子撑腰,干了不少欺男霸女的坏事,多亏三木会出头,才把他灭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朱碗主发出了感慨。
有些瘦弱,长着大眼睛的马碗主清清嗓子,正想说些什么呢,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大家都闭上嘴巴,朝门口看去。
彭!
一声响动。
随着门被粗暴的推开,姜碗主和婉红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姜盆主脚步铿锵地走到屋地中央,一屁股坐在了唯一的藤椅上,面对众人落座的炕沿方向。
婉红示意麻九靠近朱碗主一些,麻九刚刚移动了身子,她轻飘飘的坐在了麻九的身边。
麻九又有了春天般的感觉。
蓝天,白云,青草,花香。
挨着美女,就是芬芳。
姜盆主扫了一眼坐在炕沿上的诸位,假咳两声清清嗓子。
大家顿时安静了下来,似乎大气也不敢出了,目光都集中在了地上姜盆主的身上。
婉红晃动脑袋,轻轻甩了甩秀发,麻九顿时感到花香浓郁了几分。
姜盆主看了婉红一眼,脸色一沉,对婉红甩头的举动似乎有些不满,不过,只是轻叹一声,然后,开口说道:
“把大家召集过来,开一个短会,有几个事情说一下。第一件,营救麻护法和营救婉红的行动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有关立功人员我已经记了下来,到年底进行表扬奖励;
第二件,在营救婉红的行动中,东县的杨碗主不幸捐躯了,大家都很悲哀······”
说到这儿,姜盆主突然有些哽咽,眼圈也红了,说不下去了。
炕沿上所有的人都低下了头,似乎都在默哀。
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十分的压抑,似乎空气也变得酸了起来,刺激着每个人的鼻孔,几个不同的鼻音带着同样的忧伤悄然响起。
“啊···”
婉红和胖三同时哭出了声,神态不能自已。
婉红真的很悲伤,眼泪仿佛断线的珍珠,扑簌簌的。
杨碗主是为了搭救她和麻九而牺牲的,心中的酸楚仿佛决堤的洪水,难以抑制。
胖三把大嘴一咧,只是低声干嚎,他是典型的‘干打雷不下雨’。
有人说:感情深,泪水喷;感情浅,一点点。
这胖三连一点点泪水都流不出,到底是性格原因,还是真的无情。
这一点,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麻九虽然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