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上西县调查的路上,曾去马阎王的大库乞讨,结果大门里放出一群恶狗来,当时麻九表现得非常好,挥动木杵打跑了恶狗。
难道婉红说的小花狗和大老虎都是指麻九?
“小妹,你愿意做梦吗?”婉红问小琴。
“我呀,总做梦,就连白天打盹儿都做梦,打盹儿时做的梦才好玩呢!”
“咋好玩了,你给姐姐说一个呗!”婉红很期待。
“说就说一个,就在前半夜,咱俩在绣楼上,你看着北面的窗户,我倒在床上就打了一个盹儿,做了一个可好玩的一个梦!”
“什么梦啊?”
“说,在大雪地里,我的手脚都被捆上了,嘴也被破布塞上了,还被装在了一个大麻袋里,就露出了脑袋,麻袋很窄,紧紧地束缚着我的手脚,裹得我十分难受。
北风呼呼,雪花翻飞,整得我满脸都是雪花,凉丝丝的疼。我拼命挣扎,一点效果也没有,想呼喊,嘴又被堵上了,又喊不出来,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绝望了,琢磨道,这不得冻死啊!
可就在这时,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了一只小白狗,这只狗特别白,浑身没有一根杂毛,眼睛鼻子嘴巴长得十分好看,两只耳朵又大又圆。
这只小狗颠颠颠颠地围着我跑了两圈,就站在了我的眼前,两只眼睛盯着我瞅了一会儿,突然,汪汪汪汪叫了几声,耳朵扇动着,可爱极了!我用鼻子向它发出了求救声,小家伙愣了一下,马上眨着眼睛,走近了我,把鼻子凑近我的嘴巴,轻轻嗅着,突然,它一下咬住了塞在我嘴里的破布,向外拽去!
我使劲吸了一口气,用嘴喘气的感觉真好!
我说,谢谢你,小神犬!它似乎听懂了我的话,使劲地摇着尾巴,很满意的样子。我看它挺聪明的,特别善解人意,就闹笑话一样地说道,小神犬,你帮我把麻袋脱下去吧,你帮我脱掉了麻袋,我给你买骨头啃!小家伙瞅着我,好像没太听懂,有点愣愣的。我灵机一动,低头朝麻袋边缘咬去,并轻声说道,咬,咬,咬!
小白狗摇着尾巴,就学着我咬起了麻袋,它咬,我就哼哼呀呀地给它伴奏,我越哼哼,它越卖力气,不一会儿工夫,麻袋就让它咬了一个大窟窿,我翻身坐了起来,低头把剩下的麻袋咬破了,更有意思的是,我忽然觉得绑在背后的两只手没有了束缚,天啊,小白狗居然帮我解开了手腕上的绳索!
我激动万分,回头一看,不禁吓了一跳,哪有什么小白狗啊,我身后站着一只斑斓猛虎,一下子就吓醒了。”
“你这只老虎是公是母啊?”婉红问道。
“是母老虎!”
“你咋知道呢?”婉红纳闷。
“我看它下巴上长颗黑痣,头上插着假花,穿着红夹袄!”
“去你的!咋没大没小呢?”
两人又叽叽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