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撇撇嘴:“我脑子笨,想象力差,体味不到你描述的美妙感觉。”
“那好办呀!咱们今天就不走了,住在这里吧!咱们哥三对着月色弄点小酒,让你感受一下天人合一的甜美。正好,大车上还有不少牛肉羊肉,还有一坛好酒,那是你中午花钱弄的,别浪费了。怎么样,有兴趣吗?别总是往客栈跑,都忘了咱们乞丐的本色了。你小的时候,恐怕条件还不如现在呢!麻大盆主,不敢体味一下吗?”
“有啥不敢的,咱啥苦没吃过呀,不就以苦为乐吗,那是咱们乞丐的强项啊,住就住,喝就喝,都是肉体凡胎,谁怕谁呀!就是苦了李灵儿了,她怎么办啊?”
还没等朱碗主言语呢,李灵儿在一旁说道:“我没事!我没事!野外过夜,我们镖师也不少经历,况且这里还有房屋遮蔽呢,你们就乐你们的,不用管我,我自有办法遮风避寒。”
麻九关切的看了一眼李灵儿,道:“你真的没事呀?这里没有取暖设备,半夜会很冷的。”
“你耍你们的吧!不用管我。”
朱碗主和老猫把大车上的酒和肉拿到正殿,在地上生起了一堆篝火,把牛肉和羊肉还有苞米面窝窝头都串在树枝上,在火上烤着。
火光闪烁,火舌跳动,蒿草燃烧,噼里啪啦,青烟缕缕,扶摇直上,香味四溢,满堂红火,神像生光,蓬荜生辉,寒意点点,暖意融融,身影婆娑,梁柱朦胧。
李灵儿在忙活着搭建一个草屋,地上有的是乞丐们留下的软草,李灵儿和麻九把它们捆成捆,紧靠一根堂柱搭建了一个四四方方,一人来高的小屋,屋里铺着厚厚的草,又用树枝子支起被服当棚,屋里也铺着被服,被服是大车上弄来的,当时打扮大车用了好几套被服。
为啥用被服覆盖车棚呢?
一是为了保暖,考虑到病人怕冷,二是怕遭暗算,被服可以起到盾牌的作用。
麻九和李灵儿忙搭建好了草屋,四人围坐在火堆旁,开始吃喝。
朱碗主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了四个大碗,也许是中午吃饭时悄悄藏到车上的,也许是在这里找到的,大碗很破,都豁牙漏齿的,有的还裂纹了。
朱碗主给每人都倒了酒,举起酒碗说道:“来!来!来!天当屋顶地当床,一只木杵肩上扛,今天不知明天事,斗风斗雨斗冰霜。欢迎李姑娘临时加入我们的队伍,为木碗会后继有人,喝!”
“喝!”
“喝!”
三个男人碰了一下碗,就都干了。
也许是思念姜盆主,想借酒消愁吧。
李灵儿吃了一个窝窝头,喝了半碗酒,就不吃了,跑小屋里去了。
看李灵儿走了,老猫和朱碗主放开了酒量,两人也不管麻九了,连续干了几碗。
几人喝着闷酒,谁也没说话。
篝火照在几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