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也走出了小庙。
两人从不远处的柴禾垛抱来了一些柴禾,铺在了小庙的地上,关了庙门,躺在了柴禾堆里。
庙里漆黑一片,两人只要稍微一动,身底下的柴禾就哗哗直响,
这是对压榨的呻吟,还是对接触的欢笑?。
麻九和李灵儿并排躺在一起,离有两尺左右的距离,这差不多是一人的臂长,也是两人气息的边缘。
两人谁也没说话,都静静地躺着,麻九脸朝上,望着黑洞洞的天棚,后脑勺有些疼痛,总觉得有只玉手在轻轻揉搓。
麻九的心砰砰直跳,简直无法控制,就和闹鬼一样,麻九越去试图控制心跳,心反而越加慌乱。
就像怀里揣着一只小兔子,总是在那里乱动。
这柴禾真有点讨厌,只要稍稍一动,就会传出沙沙沙的声响,柴禾太干燥了,太爱振动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躁动?
李灵儿干咳了两声,同样弄得柴禾哗啦哗啦直响,也许柴禾中的粉尘刺激了她的气管,也许是寂静的夜压迫了她的心灵。
良久
良久
麻九的眼睛还是锃亮,一点困意都没有,是打狗打兴奋了?是朱碗主和老猫被擒,替他们担心?是胖三叛变,太气愤了?是姜盆主去世,太伤感了?是李灵儿拍打,拍得亢奋了?还是李灵儿微弱的气息,掀起了他情感的波澜?
麻九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忧伤,感慨,气愤,担心,莫名其妙的兴奋。
一边沉甸甸的,一边轻飘飘的,麻九实在找不到平衡点了,内心五味混杂。
姜盆主去世了,朱碗主和老猫又被抓了,自己和婉红又和木碗会失去了联系,刚刚抓到一点眉毛,又断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