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到是一层麻布遮挡了风族恶魔罪恶的眼睛,麻布救了小孩的性命,才取麻字作为这个小孩的姓氏而已。
“那应该是秋天吧!咱们老营总部的房屋刚刚盖好,院子还没有收拾呢,满院子都是荒草,”老穆朦胧着双眼,拄着下巴,继续陷入回忆,“姜盆主把麻九弄回来的时候,麻九浑身冰凉,都不喘气了,脸色发青,就跟紫茄子一样,姜盆主把麻九放到黄牛背上,让牛脊梁压着麻九的前胸,他牵着黄牛就在院子里奔跑起来,黄牛被动地迈着大步,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荒草中奔波,牛蹄子踢踏着衰老的荒草,荒草微弱的生命气息顺着牛蹄子牛腿就爬上了黄牛脊背,钻进了小麻九的身体,在满院子的荒草都经历了黄牛蹄子的践踏后,荒草折腰了,生命完结了,小麻九却呜呜地哭了起来。”
“真会瞎掰,那跟荒草有啥关系,那是黄牛一跑,一件小袄,三魂七魄,回到老巢。”老猫一旁拍打着老穆,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那年,麻九,你也就五六岁,你还有印象吗?”朱碗主突然发问。
也许乞丐麻九有印象。
但婉红说乞丐麻九是姜盆主朋友的孩子,照这么推测,乞丐麻九对自己的身世应该不知道。
大难来临之前,被父母藏到了米缸里,可能由于缺少氧气,而昏迷窒息了,不但没有看到屠杀的场面,可能大脑也受到了伤害,醒来之后,也许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也许影响了乞丐麻九的性格,有些憨厚,有些呆傻,但,也许傻的可爱,婉红还是对他有了一定的感情。
历史证明,傻子更容易获得真情。
因为他不会虚伪,不会骗人,更不会背叛。
婉红总说比麻九大,看来这是姜盆主说的,其实乞丐麻九的年龄就是一个估计数据,当然是姜盆主确定的。
“我对来木碗会以前的历史,一片空白!”麻九双手一摊,说的很坦然。
朱碗主等三人有些疑惑,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麻九。
“我们给你填充了一段历史,你感觉如何?”朱碗主敲打着酒碗,眼睛并没有看麻九,他不需要麻九的表情,他要感受麻九的语言。
麻九起手干了一碗酒,喝得干净利落,十分的豪爽。
麻九用袖子抿了一下嘴巴,说道:“我看到了一场血腥的屠杀,侵略者凶残的眼神,带血的屠刀在挥舞,兄弟姐妹父母乡亲无助的呼喊,鲜血染红了庭院屋舍地面,正义和善良遭受摧残,邪恶和罪孽在疯狂蔓延。这是一个黑暗的社会,这是一个恶魔主宰的世界,黑白颠倒,善恶不明,兄弟们,团结起来,砸碎这个旧世界,建立一个新世界吧!”
朱碗主老猫和老穆不约而同地敲起了酒碗,为麻九的言辞喝彩。
这是大家的心声!
这是树族人的心声!
“姜大哥!麻九是好样的,我老朱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