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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腥臭的味道!
蜂采蜜,燕捉虫,苍蝇专往臭蛋叮!
这也是自然规律。
小琴抬手做成酒杯状,朝嘴边送去,意思是说,牛精要喝酒了。
酒这玩意,可能更是恶人的最爱。
因为它能迷惑人的心性,放纵人的欲望。
牛精拽了一把椅子,面朝南坐了下来,他摘掉了牛头面具,把面具放在了餐桌上。
“马阎王!真是马阎王!狗改不了吃屎!”婉红惊呼,并轻声骂道。
此人面颊清瘦,长着一双大大的牛眼,正是原来西县的土豪,被麻九婉红折磨教育过的马阎王。
有点奇怪的是,马阎王的脸色不那么雪白了,这种白色有点灰白的样子,更难看了。
小琴和李灵儿虽然不知道马阎王是何许人也,但知道他一定不是什么好鸟,要不然,婉红不能那么激动。
马阎王开始动筷了。
他撕下一个鸡翅,送到嘴里,咯嘣咯嘣地咀嚼着,一伸脖子,咽下去了。
吃鸡不吐骨头,真是禽兽啊!
又有一些肉块被送到了嘴里,马阎王的嘴巴蠕动两下,一伸脖子,又咽了下去。
这回,马阎王从铁盘子里拿起了一样吃食,这东西有半尺多长,胖胖的,短短的脖子,尖尖的嘴巴,长长的尾巴,颜色就像烧烤后的家雀一样,还像长尾巴小猪。
我的妈呀!
是老鼠!
小琴惊呼!
婉红小琴从木板的缝隙处收回目光,两人低头做呕吐状,表情极其痛苦。
视觉遭遇不雅会触动人的心灵,心灵的反应自然会流露在脸上。
李灵儿也看不下去了,把头扭向了一旁。
麻九低头深吸了一口气,避免不良气味的骚扰,麻九继续监视马阎王的行为。
突然,马阎王愣了一下,停止咀嚼,侧耳倾听着什么,样子很专注。
一种怨怒之情突然出现马阎王的眼神里。
麻九不禁握紧了宝剑,伸手示意小琴婉红别动,李灵儿似乎也提高了警惕,一脸的严肃。
马阎王突然站了起来,转过身,朝木床旁边的大木柜走去。
麻九茫然。
就见马阎王走到大柜前,照着大柜咣咣咣踹了几脚,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很不高兴的样子。
听到响声,三位女侠又朝屋里看去。
随后,马阎王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拿起桌子上的酒壶,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一股酒味飘了出来。
马阎王放下酒壶,抬起手腕,用衣服袖子擦了一下嘴角,又抿了抿嘴,似乎很得意的样子。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