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身体咋样?”麻九问傻二。
“还行!有时没精神头,好坐在炕头发呆,有时大白天也困觉。”
“吃饭咋样?”
“挺能吃的,愿意吃咸的,嗨,她愿意吃我擀的面条,说有筋斗。”
“她知道你不是大军吗?”麻九声音很低,很怕傻婆婆听到。
“她应该···不知道吧!不过,她有时候总问我,为啥在五猴山呆那么久,都学啥功夫了,她发呆之后,就好问这个问题。”
“那你咋回答的呢?”
“我就支支吾吾地说,师傅管的严,不让下山,功夫学的多了,但都没学会。”
“有空的话,我教你两招,给老人比划一下,叫她宽心。”
“你们咋叫松林庄的败类抓去了呢?”
“这事就是赶巧。今天早上,我娘说昨儿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小姑娘对她说:出北门,向前走,七里八里岔路口,走杨树,小土道,一片松林炊烟冒,松林边,柳树下,遍地都是金娃娃。我娘说,这肯定是仙女给她指引的发财路,柳树根下肯定埋着金银财宝。”
“所以,你们娘俩大清早就出来了?”
“对呀!城门一开,我们就出来了,我娘挎着竹篮子,拿着做饭的铁铲子,我扛着家里的破?头。等来到松树林,找到大柳树的时候,从西边过来五个拿着木杵的人,向我们打听比武的现场在哪儿,我娘一看他们的打扮,是木碗会的,就打听他们是从哪儿来的,为啥好长久不来家里了,说挺想念他们的,这个时候,一群败类冲了出来,把我们抓住了。”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通州城北。
由于婉红小琴两人携带铁枪,怕走城门不方便,一行人便来到了城墙的西北角。
这里有一个巨大的缺口,原来木碗会人员经常出入的通道,麻九也曾走过几次。
豁口有点高,马儿上去有些费力,小琴李灵儿用铁枪一通戳,把城墙弄出了一个斜坡,大家越过了城墙。
麻九放眼望去,不禁吃了一惊。
本来城墙里边应该是一片荒地,过了荒地是废弃的七圣庙,七圣庙再往南北才有一些稀稀疏疏的房屋。
七圣庙是去年秋天鬼子兵追赶麻九等人烧毁的,已经变成了一堆瓦砾。
现在,有一个巨大的土堆横在了城墙和七圣庙之间,土堆有两丈高,南北七八丈长,虽然一时看不到东西宽度,但,也够大的了。
“谁弄的土堆?”麻九问傻二。
“新来的败类知府呗!”
麻九知道,自己和小琴杀了处州知府扎布,通州知府阿尔楞就调任到了处州,通州知府肯定是新来的。
“为啥呀?”
“说起来都可笑。新知府刚坐衙,衙门就着了一把火,把